长宁君

一个脑洞一个坑,没有动力不填坑。

你好,我是长宁,是只大橘(???)缘更写手,随缘画手,不定时挖坑爬墙,填坑动力来源于小红心小蓝手,尤其评论

是个话唠和话废的神奇结合体(?)学业繁忙,放假之前基本是以诈尸的频率更新

极度杂食,吃的CP都可拆可逆(???)

HP/FB/漫威/渣反

【GGAD】午睡大作战 (1)

Summary:在纽蒙加德度过了二十年后,格林德沃先生发现他获得了一种在越来越多的睡眠时间中去到另一个有些奇怪但又和现实世界联系紧密的世界的能力。

♦原著背景,谜一般的鬼畜搞事向(?),大写加粗的OOC

P.S.梦境为黑体字

“星星都死去了。”他这样说,穿着一身漆黑无光的西装,双手指挥乐团一般抬起,手臂上垂落下来许多颗黯淡的星星。
 
“嘿,”盖勒特听见自己说,“你听见他们了吗?”

“当然,当然,”他点点头,双手举起又落下,星星叮当作响,“那些仍旧明亮的都在哭泣,而那些黯淡的、惹得孩子们哭个不停的,却笑了起来,很快乐。”

“对于那些已经黯淡的来说,”他转了个圈,双手平举,闭着眼睛,“那些明亮的才是黯淡的。”

盖勒特睁开眼睛。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类似于这样毫无逻辑但似乎又在影射什么的梦了。老实说,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预言家,这毫无疑问,但无论何时,预言都不会以梦境的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于他来说,预言只是个不时拜访的朋友。

就像姑娘们的亲戚。

呸。盖勒特翻了个白眼,他一定是被梦里那个疯疯癫癫说个不停的女人烦疯了。那女人什么不该说的都说,该说的、他想知道的一律闭口不提,十分“不着痕迹”地换开话题后神色还很得意。

哈哈。

今天的梦里那女人换了身古怪的服装,站在自己面前说要高歌一曲,几首听不出曲调的“歌曲”之后盖勒特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去摸自己的大衣口袋。

给了她几个加隆。

感谢梅林让他醒了。盖勒特慢慢从又冷又硬的床板上起身坐直。他记得这样的梦境是从大概一个月前开始,就算是黑魔王也会老去,他慢慢试着午睡,然后就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他看见美丽的风景,淙淙的流水卷着窸窣的落叶,风从指尖划过。他说不清这里是哪里,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他向前一步,然后直挺挺地摔向地面,脸着地。接着柔软的草丛以他为中心迅速退开或者枯死,泥土变得冰冷而锐利。盖勒特挣扎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踏进了一颗大树的树洞里,开始了坠落。

这可真是。盖勒特想起了很久之前阿不思寄给他打发时间的一本书,一个金发小姑娘掉进兔子洞后四处搞事,然后醒来发现自己做梦的那个故事。

然后他终于摔到了底,感谢梅林自己还完好无损。盖勒特走出树洞,看到一群人都穿着麻袋一般的黑色衣服,在忙前忙后。他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身边,那人戴了一顶高筒帽,没有封顶,帽子顶端绽放得像一朵喇叭花。

“先生,”他听见自己用一种沉痛的语气开口,“请问?”

那人转头看向他,一张模糊的脸上只有一双悲伤的眼睛,时而是蓝色的,时而是棕色。

盖勒特这才发现他的胸口别着一朵枯萎的白花。

“我的,离开了,”那人的声音像是许多台接触不良的收音机一同发声,混杂着听不清的话语,“死在了去对岸的路上,你为什么要带,去呢。”

盖勒特其实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但身体先于自己做出来反应。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可得了吧。盖勒特再次翻了个白眼,二十年已经让他慢慢从这些东西里走出去,你不能奢望一个六十多岁的囚犯像个小伙子一样大张旗鼓地越狱,四处乱跑。

那人却了然一般点点头,一直揣在衣服兜里的手终于伸了出来,然后泼了他一身的水。

“嘿,”身边的人的声音清晰起来,但依然听不清一些词语,听上去像是一个小姑娘,“一会儿就是,教授的课了,你激动吗?”

“当然啦,”他听见自己以一种尖细的嗓音回答,看着女孩挑选衣服,自己则坐在一旁的长凳上,“他很厉害,讲课细致生动,又温柔又贴心,脾气很好,长得还很英俊!”

“就是啊!”身边的姑娘声音提高了不少,“一说起这个我就快要昏过去了!我发誓他是我目前为止最喜欢的教授了。”

“是啊是啊,”自己附和道,“虽然我们还没有见过他。”

那小姑娘开心地点点头,然后把他拉到了镜子跟前,打量了他一下后,葬礼和婚礼的乐声同时响起。

这分明是墓碑。他看向墓碑,没有刻字,像一面光滑的镜子。镜子里没有他和旁边那个女孩儿,只有数不清的人站在那里面,有的有五官,有的没有。

“那是什么?”他转头,却发现中年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他的身边,浑身是血。

“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举起魔杖,慢慢向他走来。

盖勒特只是愣在原地。

对方走到他的面前,锐利的蓝眼睛里满是炽热的愤怒和冰冷的绝望。

“你穿裙子的样子很好看。”

然后他看向镜子,自己正穿着一身粉色的蓬蓬裙。

盖勒特记得那天他惊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着装,那件曾经让他万分嫌弃的直筒式黑色长袍简直无比顺眼。

一开始他没把这些不合逻辑的梦当回事儿,也没觉得这些毫无价值的梦有什么用,感谢他似乎进步了不少的记忆力,这些梦境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脑子里。

当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一个星期都是这样时,每次他午睡的时候又一次站在了那个树洞前,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后,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他已经是个被人遗忘已久糟老头子,有谁会来惦记他吗?他可没有什么亲戚。

……去他的亲戚。他只想给梦里那个疯女人一打阿瓦达索命。然而上次他那样干之后,周围的环境和人迅速转变——他已经能发现梦境的逻辑漏洞,迅速的场景变换就是其中之一——他到了一个更为奇怪的地方,身边围绕着更多疯子。还不如只有一个疯子,盖勒特翻了不知第多少个白眼。

困倦终于还是让他屈服。起码这几天的梦境已经清晰了一些,不再是模糊不清的人脸和不知所云的对话,逻辑也清晰了许多,他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他沉沉睡去。

“哦,梅林啊!”一个声音夸张地叫了起来,“你可算是愿意出现了我的老祖宗!看看这儿都乱成什么样儿了,你还在和那个小子幽会!”

TBC

放假之前缘更emmm

可以乞求评论吗orz

【GGAD】Inevitability/必然性

♦时间线HP,AD死后。

♦非常规重生,有部分私设。

♦人物属于JKR,ooc和bug属于我。

灵魂进了坟墓,你还愿意活着吗?

他只是平静地坐在墙角。

纽蒙加德没有四季,阴冷潮湿的墙壁上爬满了墨绿的青苔。对面是一个勉强能够称之为窗户的小口,投下一方惨白的光明。没有门。
 
是啊,没有门。格林德沃只是平静地坐在角落里。纽蒙加德不需要门。
 
纽蒙加德是未来,两个词可以就概括的未来——死亡与地狱。
   
五十多年前他还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不停地走,但又出乎意料地不觉得气急败坏或者焦躁不安,顶多是没有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而已。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位善解人意的朋友,在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最开始他还试着记录时间,但过了大概有三个多月他就放弃了,在这里最不缺的也最不需要计算的就是时间——给他寄来了一封薄薄的信。
 
那字体已经和原先不太一样了。格林德沃拿着那封简短的信,抬头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结尾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寄信人该不会不知道他被剥夺了魔法,没有纸笔,无法回信,却依然遣来了猫头鹰。大概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倾诉的布娃娃、一个幽深的树洞而已。直到他看到落款的1950才惊觉五年过去。

他转头看,那只来自伦敦的猫头鹰早已不知所踪。于是五年来格林德沃第一次开口,声音沙哑地向给他送饭的家养小精灵请求给他些许纸和笔,几天之后得到了魔法部拒绝的回复。
 
接着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再收到一封信。白昼变成黑夜,晴天接着雨天,时间就这么向前滚动,很久以前的那封信的内容让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翻过来翻过去地读,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从落满灰尘的记忆角落中搜刮出来,来来回回反复咀嚼,像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
  
他记不得德姆斯特朗里任何一个人的面容,所有的人都只有一团模糊不清的脸,无声地交谈打闹,景色也如同未完成的油画混作一片,甚至连年少的盖勒特都看不真切,只有他心底的大笑清晰可闻。那时的他狂傲而孤独,就像一个站在黑白照片中的彩色人物。
 
终于他再次收到了一封信,格林德沃确信那时的他像一只暴雨之下狼狈的狗找到了避雨的屋檐一样捧着那封信,一旁是站在装着纸笔的包裹上等待他回信的猫头鹰。
  
又过了两年。他几乎要忘记如何拿笔,字迹如同一个初学拿笔写字的稚子。
 
回信花了他许久,两个人如同陌生人一般拘谨而沉默。格林德沃想说很多东西,想写很多,汇聚到笔尖却只剩下一声叹息。
  
最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一面嘲笑自己如此犹豫和畏缩,一面缩在角落里看猫头鹰飞远。
   
最伟大的白巫师到底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时不时给他捎几本书来。
  
格林德沃猜他是故意的,所有的书都是麻瓜的书,而他没得选择。翻来第一本的时候,他几乎听见了送来书的人的笑声。
  
时间便在一封封信中穿梭流转,从书页上溜走后边角便泛了黄。邓布利多不会太避讳提及当下的事情,以及那个所谓的“比他更邪恶的第二代黑魔王”。他失去了魔法,但不代表他失去了预言的能力。一团团白雾如同一根根脆弱的绳索,连着他和外面的世界。
    
他看见伟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在白雾中坠落,而他本人却不以为意,给纽蒙加德的高塔寄来了一块双面镜。
   
大约是一种默契,两个人谁也没有看过镜子一眼,只是把它摆在一旁,邓布利多看看纽蒙加德窗户里的月亮,格林德沃欣赏霍格沃茨天文塔上的星空。最开始的时候格林德沃废了些许功夫才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而老朋友在另一边似乎是偷偷在笑。于是退休的黑魔王气得撇了撇嘴,心想伟大的邓布利多原来是这样一位教师。
   
他想起少年时候,阿不思给他描述霍格沃茨。那是在午后的树荫里,盖勒特靠着树干慵懒地眯起眼睛,而阿不思坐直了身子,兴奋地给他描述霍格沃茨的美景,蓝眼睛如同平静的湖面,灵光在湖面上窜。
   
那你可得找个时间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些,阿不思。少年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而对方似乎当了真,认真地点了点头后说那你也得带我去德姆斯特朗看看。
   
也对。格林德沃看着一边的镜子里的星空。阿不思履行了他的诺言,而盖勒特没有。
    
少年人善说谎话,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或许年少的自己爱着阿不思的力量与头脑,中年的自己爱着年少时的执念,而风烛残年之际,自己终于只是想找一个能够相互取暖的灵魂。他老啦,常年的牢狱生活让他的关节如同爬满斑驳锈迹的零件,阴雨天里不断提醒着他过去的事。
  
于是他终其一生都没有道过歉,那没有用,来不及,也不再被需要了。有谁会去在意在那平静的地下面的长眠者究竟有没有平静的睡眠。
   
手中的双面镜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是老人知道,自己的灵魂听到了葬礼的乐曲。自始至终他们没有看过彼此一眼,而格林德沃也不会去照那面镜子,似乎这样就能假装没有这半个多世纪的悔恨、痛苦与虚度光阴,千帆过尽,岁月尽头站着的仍是少年。

现在的纽蒙加德仍旧是未来,两个词就可以形容的未来——天堂与地狱。
  
年轻人到底冲动而愚蠢。伏地魔站在他的面前,而盖勒特·格林德沃却只想笑,这大约就是老人的资本和傲气,笑着看着年轻的小东西说,这些都是我当年玩儿剩下的把戏。
  
而他也年轻过。
   
伏地魔毫不犹豫地给了没有任何价值的他所欢迎的东西,而他感到由衷的释然。
    
我与我所爱之人都死于高塔。

无论是在盖勒特还是在格林德沃的认知中,死亡无非是黑暗、未知与寂静的结合体,而现下不同,他尚能感知到身体,能感到无法忽视的酸软痛楚,耳旁有两个声音在轻声说着些什么,他却始终没有力气撑开眼皮。
  
“他还会醒来吗巴希达?”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憔悴而痛苦。
   
“不用担心了孩子,”中年妇女的声音在另一旁响起,“盖勒特会醒过来的,很快就会了。反而是你,你现在应该去休息……葬礼之后你就一直守在这里了。”
  
“都是我的错,巴希达……”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哽咽。

 

后文随缘。

秘密花园x

好久没更新了摸个鱼证明一下存活。
  

【锤基】双生 大结局

想了想还是把双生的大概走向发上来吧,虽然的确只差一两章就可以完结了,但因为各种原因,确实有点儿写不下去了。
   
    
双生这篇文,总体想要表达的,就是罪与罚的一种观点。总的来说也可以用先前看到的东野圭吾的一本书上的几句话来概括。如果很重要的人死去,你是希望犯人因为自己的死刑宣判而如释重负,还是希望让他重返社会,用尽一生去恕罪?如果犯人根本没把死刑当做一种惩罚,至死都未曾反省,那死刑又有什么用?
   
    
其实所谓双生,可以理解为双生子也可以理解为同活,在这里就是,Thor一个人带着Loki的份一起活了下去而已。两人既是凶手也是受害者。
     
   
也就是说,从文的开始,Loki就已经死了,看到的那个Loki是Thor一直以来的幻想,而雷神要做到清醒地复仇,自然不会允许自己沉溺于幻觉,他是清楚Loki已经死去五年了的,只是不说破。所以文中Loki说的话就是Thor说的话,换了种表达形式而已。
   
    
而Loki在听到了曾经的凶手之一的道歉之后就消失了,可以说是Loki等到了一个答案后终于放下心离开了,而Thor执着于此事五年的一个执念也解了,凶手一个一个付出了代价,而受害人也终于得到了他应得的回复。
    
    
所以其实各种各样奇怪的死法和精准计算的死亡时间都是Thor算好了的,那是当年那场缉毒案,Loki被队友推了出去、没有任何后援的时候,面对三个已经在毒品的作用下神志不清的疯子所遭遇的。
   
    
我记得这个想法最初来源于看到的一条新闻,具体内容也就不详细说了。
    
    
最开头死亡的那位律师小姐在铁证之下翻案,反而扣了被害人一个黑锅,所以她对应的词语是"Despair",绝望。另一位Timothy·Cotton先生,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正如他的姓氏一样,在此事过后选择将过去锁在保险箱里再不打开,性格软弱但也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失踪的那半个月他就是在Thor那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所以他对应的是"Fear",恐惧。
   
    
Nigel·White,对应"Madness",疯狂,死不悔改,全文中大概只有他是彻底的恶人,面对自己做的错事完全无所谓,命运成了他最好的借口。
   
    
站在灰色地带的Margaret聪明、自知、懂得进退,也是少数几个听闻了前几个人的死讯后便清楚是谁干的的人。而她清楚动手的人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她选择不逃跑,留下,当着面道歉之后问Thor她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以得体而美丽的形象死去,大概是女子爱美之心。而Thor也清楚,所以选择给了她一个痛快,留她一个体面。
   
    
Keith·Hard,忏悔者,他的形象个人感觉要比其他几个死者立体一点点,律师小姐为他们翻案后他选择离开,扶着忏悔,对死亡毫不意外,等待最后的审判而已。所以这里就是还没有写出来的,他死后留下的单词是"Confesser",忏悔者。
    
    
还没来得及出场的,Sexton·Roger,我记得给他取名费了挺久查了好一阵,名和姓都是有暗示含义的,下次有空了再补上吧。他对应的是"Traitor",叛徒。为了活命、再加上平时对Loki这个搭档不满很久,就把Loki卖了换了个自己活下去,然而活下去后良心不安,选择退下去当个户籍警。
   
    
最后一位其实是Thor自己。能为了什么去死,就要为了什么活下去。报仇之后相当于一直以来活下去的动力也就没有了,也没什么意义了。就Thor个人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元凶,如果不是他一定要当什么警察,Loki就不会跟着他一起,自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完主线说说副cp的关系好了。盾冬在文中大约是守护者的形象,清楚黑暗的一面,但仍然守着自己的光明,相互支持着彼此不要被眼前的黑暗困住,继续走下去。得知真相后两个人在Hela的协助下拿了Thor收集好的证据前去公之于众,同时也公开了这起案件,不知道算不算最稳妥的做法,但总算是对友人的尊重和叹息。
   
    
贾尼更像是旁观者,Tony不管世俗言论,站出来也好只是看着也好全凭自己喜好,Jarvis陪在他身边,给他打理好一切退路,他的Sir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一切结束后两人回归挂名大学教授的安静生活,最多在某一天Tony想起来离开的人的时候,会望着窗外某一处安静下来,而Jarvis不说话,给他披上一件外衣。
 
   
贱虫这对的感情线反而会更多一些,因为他们是唯一一对还没确定关系的,两个人大概就是两种世界观的碰撞,主要已经在第六章尽力去表现了。小虫是初次踏入社会这缸浑水的战士,紧握着手心的原则,而贱贱是已经在泥潭中摸爬滚打良久的反抗者,拿着沾满鲜血的刀和枪就像拿着最后的坚持,两个人相互望着,一个看到回不去的过去,一个看到不希望的未来。最后两个人的关系依然没确定,贱贱仍在努力,而小虫笑着不说。
    
    
个人最心疼的还是Hela姐姐了。五年前幼弟惨死、Thor被逼到几乎疯狂,她得保持清醒一个人在商业里拼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熬出头了,Thor也报仇了,Loki也洗清了,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最后写一下一直很想写的一个片段吧。结尾Thor在Sexton的尸体前叫来了所有的朋友后解释清楚一切之时,Hela来送他的那一段。
  
   
     
    
      
“我从来没见过你穿裙子,姐姐。”Thor挑了挑眉,看着Hela完全忽视一旁的人,向他走过去。
     
   
“所以我满足一下你的愿望,我可爱的弟弟,”Hela身穿墨绿色长裙,庄重得如同参加一场婚礼,“另外,你也很少叫我姐姐。”
   
   
Hela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礼品盒,递给了Thor,后者接过打开,却发现是一对大气的戒指。
    
    
“作为姐姐的礼物。”Hela补充,从Thor手中拿过了那把枪,替弟弟整了整衣领,“顺带帮我向母亲问好,再告诉Odin,他的方法是错误的,留下了不少烂摊子,害我收拾了很久。”
    
    
沉默就这样弥漫开来,姐弟俩谁也不说话,立在一旁观看这场悲剧落幕的观众也不说话。
    
    
“……对不起,”Thor低头看着自己的姐姐,摇着头轻声说着,“对不起,Hela,真的。”
    
    
Hela冷笑一声:“你也知道?做事情做得这么干净,做完了才想起这个?”
   
    
你们把我留在没有你们的地狱里了。
    
      
Hela看着自己弟弟的脸,仍旧觉得他并不怎么讨喜,自己仍旧不喜欢这个出生就处处和她对着干的弟弟。
   
    
“自杀者不能上天堂,我的好弟弟。”Hela嘴角微微抿起,把手枪递给Thor。
    
    
“但我们也并不信奉上帝,我亲爱的姐姐,”Thor拿过枪抵在心口处,温和而疲惫地笑了,“以及,我会告诉父亲母亲和Loki你很想念他们的。”
   
    
“臭小子。”Hela笑起来,伸手给了Thor的脑门一下。
    
     
Thor耸耸肩,冲着Hela眨了眨眼:“老姐,你可怎么嫁得出去。”
   
    
“行了行了,”Hela皱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的事还不用你来管,Loki已经等了你五年了。”
    
    
Thor收起笑脸,走上前去给他的姐姐一个拥抱。
    
    
枪声之后,Hela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ND
  
   
以后有空再补充,顺带再把时间的灰烬的一些相关发出来。希望没有打扰到各位。
   
    
谢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朋友。

【锤基】假面与谎言

有些意识流,渣文笔,原中秋贺文,ooc预警。
 
   
“那么,请开始吧,各位。”
    
     
Loki站在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之前,面对着长枪短炮和各式各样的话筒,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示弱。
    
    
战争结束后阿斯加德的人民开始重建家园,仅剩彼此的Thor和他终究还是选择在建成之前留在地球,那么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纽约大战的后遗症。
   
   
Loki自认自己的这一条银舌头仍旧灵活,哪怕是在他确实理亏的情况下。
  
   
这是一场关于过去的罪恶的单方面谈话。
    
     
“为什么你没有像当初联合国与阿斯加德约定的一样回到阿斯加德接受惩罚,还能出现在这里?”一名女记者率先站了起来,提了一个让诡计之神在内心里无语地摇头的问题。
   
   
而他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放低了声音:“我一直在接受惩罚,直到现在。”
  
   
自己大概没有说谎,而这个说法听上去并不那么让人信服,而解释的内容又太过沉重,自己造成的是近百人的鲜血,收到的是一人的死亡,轻巧地说出口来不但不会对这次的谈话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收到不必要的侮辱。
   
     
而他不接受。
    
    
“请问我们如何才能相信你的确受到管制,”另一名记者站起身,相较上一名记者看上去沉稳不少,“而不是可以随意地在外乱跑。”
    
    
“很简单,”Loki摊了摊手,“你们的可以连那个指使我来侵略地球的灭霸都能打退的复仇者联盟会保证这一点,他们的确是为了地球连命都不要了,字面意思。”
    
      
底下的低语声诡计之神听得一清二楚,议论纽约大战的、议论灭霸的、议论复仇者联盟的。
      
     
这给他一种十分讽刺的感觉。事后的议论和批判除了添乱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人们就像是围观死刑的群众,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可以指指点点,等到自己被推到断头台上时才能看到那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在身旁举起了它的问号,锋利的斧头就悬在头顶,而你要把自己的头伸过去,解决问题。
    
     
三声掌声让会场里安静了下来,本来应该等待着被提问的Loki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维持着鼓掌的动作。
    
     
“我没有否认侵略地球是我的主观意愿,和灭霸没有关系,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受控制,没有任何推卸责任的意思,请各位不要误会,”他歪了歪头,神情自然而平静,“不过各位,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你们记得德国记得纽约,记得我的罪恶,记住了一切丑恶的东西,偏偏记不得你们的英雄为你们出生入死,还将他们与我一样列为通缉犯。”
    
     
“难道这不可笑吗。”
     
    
“英雄为之出生入死的人站在他们背后,蒙着眼睛举起了刀,”Loki望着沸腾的人群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谁都做不到在灾难来临的时候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损,但我猜无论他们怎么做,收到的批评与指责都还是一样。”
    
    
“你不就是那个引发灾难的人吗!”台下有人叫着。
   
    
而谎言之神闭上眼,嘴角扬起:“是的,我生来所见即是死亡和战争,走到何处都是痛苦与灾难,所以我理解我的被人唾弃。”
   
    
“我只是很好奇,那些闪闪发亮的英雄,为什么会被你们指责。”Loki睁开眼,看向台下的人群,众生百态近乎都在这里,一张张面孔或哭或惧,有神情自若的,也有不知什么原因带着微笑的。他觉得人大抵是他此生所见中最复杂的生物了,只是他不懂,也不屑于去懂。
    
    
“早知道,Stark就没有必要被灭霸捅个对穿,Rogers完全可以在那些奇怪的生物入侵是放任不管,Thor……Thor也没有必要为了把斧子差点儿丢了性命,”Loki笑起来,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英雄真是个愚蠢的职业,吃力不讨好。没有逆转时空都得不到什么应有的赞誉,更别说这次倒流了时间的战争,对吗?”
    
     
“你怎么还敢提他们!”人群后方传来一个男子愤怒的喊声,“如果没有Thor,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在这里!”
    
    
而神明难得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抱歉,如果没有Thor,我根本就不会考虑来到这里。”
    
      
“考虑?!”一名女士叫了起来,“为什么一个杀人犯会有考虑的权力?!”
    
     
在台后沉默地看了很久的Tony走上台,与邪神对视一眼之后接过话筒:“各位,请安静下来,过去的六年里Loki已经……”
    
    
“我们不想听他有没有受到惩罚或者经历什么悲惨的故事,”Tony的话被打断,“我们只关心他什么时候死!”
    
     
Loki面无表情地对Tony摇了摇头,后者放下了话筒。
    
    
在Loki转身的一瞬间,一道电光撕裂了纽约的天空。
   
    
END
   
   

【法师组】镜子、晚风与悲观主义

极度意识流预警,极度ooc预警。
    
   
     
    
谁都会累。
    
    
相比于超级英雄们光辉的一面,人们似乎更希望看到他们不那么英雄的一面。比如Tony从战甲中跌落,两手空空,比如Steve放下盾牌后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才发现只剩下欠了多年的那支舞。孤身一人的Thor望着阿斯加德的废墟甚至做不到痛哭,Banner博士曾多么希望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除,Natasha和Clint一遍又一遍从悬崖的边缘跌入满是鲜血的山谷。
    
     
为什么呢?因为不完美、痛苦和黑暗给了他们阴影,让他们从一个单薄的正义卡片上站了起来,成为一个姑且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
    
     
为什么是姑且?因为单纯的光明和阴影太过死板,没有交融,就没有缠绕交织着黑暗和光明的人心。
     
     
反派呢?世界总是对他们格外的偏爱,给了他们足够的苦难。可世界又总是对他们格外的刻薄,因为苦难可以造就一个伟人,也可以造就一个疯子。很不幸的,他们就是后者。
    
     
你可以同情、可以去试着爱一个被绑在病床上的疯子,可是当一个疯子毫无束缚地拿着刀子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正常人的脑海里大约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Stephen猜他可能就是比较不正常的那一个。现在他坐在镜像维度的公园长椅上,暮色四合,微凉的晚风轻轻吻过他和靠在他肩头的正安静睡着的爱人。
     
     
至尊法师放轻了动作偏过头去看Loki,自称九界第一法师的家伙此刻睡得正香,眼睫微微颤动,眉头却是皱着的。
     
     
Stephen轻轻叹了口气。
     
     
他清楚所谓万众瞩目的超级英雄其实都是彻彻底底的边缘人物,他们融入不了平凡人的世界,自然也无法体会到平凡人的幸福,除非有个人愿意为你拼尽她的勇气,带你走到她的平凡世界里。在目送自己的过去走远后,Stephen最后的选择让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已,大家都以为他等到一切平息之后会去找Christine,或者干脆停下脚步安心等待,而他选择了Loki。
     
     
是的,作为地球的守护者之一,他选择了这个地球曾经的敌人。
    
     
说实在的,他们一见面就是一个三十分钟的自由落体,这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开头。在无限战争中他看遍了平行宇宙,看过了所有未来,自然也看见了这个在时间中微不足道的诡计之神。
    
     
当然,他发誓他对Loki复杂的情感中不包含丝毫的同情与怜悯。但,Stephen觉得很难有人能够不被这样复杂、矛盾而又神秘的存在所吸引,博士向来是一个好学生,求知欲和好奇心让他试着迈出一步。
    
    
你有没有站在镜子前大哭或者大笑过?看着对面那个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家伙做着和自己一样的动作,又哭又笑,然后突然停下来,慢慢伸出手去,只碰到冰凉的镜面。然后握紧拳头狠狠地砸上去,鲜血顺着蛛网般的裂纹淌下,而鲜血的主人只是放声大笑。
     
   
“嘿,你个疯子,”他又突然停住笑,直直地看着镜子里的人,“你怎么还不死。”
     
    
这个画面莫名地出现在博士的脑海里。
    
    
这一步步比初次见面的自由落体更加不友好,愤怒、欺骗以及各种各样的较量,等到Loki突然开始拼命试图推开他的时候,Stephen就明白,自己终于触碰到脆弱之外用锐利的尖刺包裹起来的外壳。
     
      
又过了许久,他才碰到那颗心,那颗如同一堆水晶碎片一般破碎、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仍旧是水晶的心。
     
     
那一天他高兴地几乎坐不住,直到他的斗篷看不下去,选择把他的脸给严严实实地捂住。
   
    
不过这个世界上真正为此而感到高兴的,除了斗篷之外,大概也只有Thor了。哪怕是复仇者联盟里的朋友们也只是因为他而慢慢试着接纳诡计之神。
    
     
对此两个人都没有挑明了说什么,只是慢慢地减少和他们打交道的次数——Loki是主动的,而Stephen没有阻拦。
     
       
他们面对面的站着时,总能看到自己,所以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太多。一样的天才,骄傲而自负,一样失去过一切,身下万丈深渊,Stephen选择任由双手鲜血淋漓,咬着牙爬回陆地,而Loki选择了放手坠落。
     
      
至尊法师猜测,其实他们两个都是悲观主义者,有没有在行动上体现出来的区别而已。
     
     
想到这儿他不得不回想起他们的关系意外公开的那段日子。其实本来只是个小事,灭霸一役后各种奇怪的虫洞总是会通向地球这个可怜的星球,然后许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就钻出来哇哇大叫。博士才从另一维度回来就疲惫不堪地前去应战,就在他以为自己肯定要被外星的怪物咬上一口的时候,Loki到了。
     
     
媒体自然把Loki突然出现帮助复仇者联盟、并且超级英雄们对此并不怎么意外的事情大肆宣扬,尤其给了Loki对他的照顾一个特写,称他们之间或许有些事情人们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Stephen撇了撇嘴,艰苦异常的战斗通常只留在了参与过斗争的人的脑海里,所以不会有人记得奇异博士曾为地球毅然赴死,而诡计之神最后成了胜利最大的助力。
     
    
所以现在他站在媒体的面前,接受他们所谓的人民的质问。
    
    
无非也就是关于他和Loki的关系的问题,主要还是Loki。而关于这些,Stephen和Tony他们已经事先商量好了。
     
     
就算是超级英雄,也总该有一些自己的坚持。
     
    
“他是我的伴侣。”面对着记者的长枪短炮,Stephen给出答案。
     
    
“我想您至少不应该忘记纽约,”一名德国记者说道,“您是英雄,Mr.Strange,他不应该站在您的身边。”
     
    
“Doctor,谢谢,”Stephen皱了皱眉,“我想,我选择谁站在我的身边是我的事情,小姐。”
     
     
“那我们又怎么才能相信你?基于你如此分不清黑白对错!”一个人叫道。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先生,”Stephen摇头,“您也没有必要一定要相信我。”
    
     
“可是我们不关心所谓的事情的绝对,”另一名来自美国的记者接话,“我们只关心杀人犯什么时候付出代价。”
      
      
那天Stephen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折磨后回到圣殿,丝毫不意外地发现没有人等着他。
     
     
于是他在冰凉的地上坐下,而斗篷围着他转来转去。
      
     
“你有没有资格、该不该、能不能,都是我说了算的事情,和他们无关,”Stephen望着窗户,勾起嘴角,“不过让他们接纳你可能是有点儿困难,基于他们只会叫着让你付出代价,让你滚出地球。”
     
      
“我和Tony他们也商量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给他们道歉,再帮着Tony他们尽可能多地打打外星生物什么的,”博士歪了歪头,“这样有利于民众对你的接纳,树立你的正面形象,总归不会是件坏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道歉也可以,镜像维度也好或者是哪个星球也好,等我找到下一任至尊法师,我们走就是。”
     
     
“没错,和你说的一样,我们的关系一旦公开,我就会从至尊法师、超级英雄变成你所谓的同流合污者,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Stephen耸了耸肩,“但这也是我愿意的。超级英雄又怎么样?超级英雄反而是一无所有的那个,换下这身衣服我也就是个普通人,抓住了自己爱的了为什么要因为这些除了嚼舌根什么也做不了的人放手。”
    
    
“所以今天的所谓质问我,其实只是我在告诉他们我的态度而已。”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吗,Stephen?”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Stephen选择不转头,“你会失去你现有的一切,职位、平民的称颂、甚至是你那些并肩作战的朋友。”
     
     
“没错,”Stephen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着他此刻仍旧是满面笑容的伴侣,“但是如果我选择放弃,我就只剩下我现有的一切。”
    
   
Loki闭上眼睛:“看来Dr.Strange无论怎样都是个英雄。”
     
  
诡计之神最终选择自己走到世人面前去,放低姿态、放下骄傲道歉,选择告诉世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疯子。众生平等,而他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同样因为爱而感到卑微。
    
    
谁叫他清楚自己的伴侣有些时候固执得可怕,兴许真的会把继承人找好然后拉着他走人。
    
    
Loki明白地球对于Stephen的意义,那是他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家,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让伴侣放弃自己深爱的家的话,这大概就跟Stephen让他为了伴侣去炸了阿斯加德一个道理。诡计之神不关心那些人怎么说,但他关心自己在意的人。
      
     
当微凉的晚风拂过,简单地碰了碰你的面颊,或者钻进你的鼻子,一种触感或者味道总是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有时候是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有时候只是告诉你世界的宁静。
     
     
风里总是带着记忆或者情感的,所以有时候她那么重,有时候又那么轻。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开始传来一两声遥远的虫鸣。Stephen从回忆的风中抽身,身旁的Loki惊醒一般睁开眼后又慢慢闭上。
     
     
“噩梦?”Stephen伸手揽过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家伙,低声问道。
     
     
Loki没回答,调整了一下姿势,安静地享受着自家伴侣的怀抱。
     
     
路灯已经亮起,三三两两的行人在灯下神色匆匆地赶着路,影子拉长又缩短,三两声虫鸣歌唱着夏天的死亡。世界旁观着过客的生活,而过客路过别人的世界。一切都在陨落又腾空,寂静蔓延又收拢,而两位赫赫有名的法师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呆在镜像维度里,旁观这个世界的过客。
    
     
于是晚风也放轻了动作,给了他们一个轻柔的吻。
    
     
END

【锤基】双生 07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对于有关警│察、案件、法医以及相关的一切没什么特别多的了解,多半是编造的,不可信,如有bug和不合理情节请帮忙指出来一下谢谢orz
   
有血腥场面描写预警。

上一章
  
本章出场cp:锤基/贱虫/盾冬/贾尼
略带霜冬友情向
    
     
【07】
   
      
平安度过了一天后,夜里十二点四十左右,Keith养的那只花猫在半梦半醒的Wade身上跳了几下,弄走了Wade身上的睡意。
   
    
Wade猜到了凶手迟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听到了隔壁主卧室中多出了一个人的动静。
     
     
犹豫了一下后前雇佣兵选择把已经睡着了的Peter叫醒,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Keith卧室的门前。Wade把包背在身前,拿出一支录音笔,另一只手放在包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稍有些低沉,不像是通常人们想象中的那种反派,嗓音尖利或者沙哑,这个男人的声音意外地好听。
    
     
“是的,”Keith的语气很平静,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我知道。”
     
    
“那么,请你尽可能地闭上嘴,Hard先生,”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愉悦,尾音微微上扬,“鉴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比较疼,而你的隔壁还有两个小家伙,如果你一不小心吵醒了他们,我就不得不让他们去送一送你了。”
      
     
“请、请不要伤害那两个人,”男人似乎在房间里慢慢踱步,Keith声音中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我知道自己早就该死,但那两个年轻人……”
    
    
“只是想替你们这些人伸张正义?”男人冷笑一声,打断了Keith的话,“如果真的有正义,我也不会需要做这样的事情,对吧?”
    
    
“那两个年轻人,”男人低声笑了起来,“一个是只清楚表面,另一个连事情本身都还没有碰到,就来这里等我,在你的门外面。”
     
    
“当然,我还得谢谢他们两个。没有这两个小朋友半路横插一脚,我可能至今都得不到那句道歉,”含着笑意的声音越发低沉,如同毒舌吐信一般,“我等这一句道歉等了五年了。这五年来每一天我都在做重复的梦,都在重复我见到的场景,梦里的人放声大笑……”
     
    
两人听到Keith咬着牙嘶嘶地吸气的声音。
     
     
显然男人已经动手了,Peter看了眼Wade,而Wade只是摇摇头。
    
    
天啊,Peter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那两个小朋友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你那几个同伴的遭遇了,对吧?我欣赏着Miller绝望的眼神,让她体会我当年的绝望,半个多月前我把Cotton带走,他就像他的姓氏一般,我只需要先把他一个人关上一个星期不管他,他就什么都说了。White倒是个硬骨头。六个小时、三个小时、二十七个小时……我都算好了,四十五个小时,一秒都不会多。那个小家伙还当真听了我的去重新检验血液成分,检验出来?他只会发现那些药物成分是救人的。”
    
     
算好了?Peter皱了皱眉,重新检验的结果的确让他头疼了很一阵子,恰好又和导师起了冲突,Wade对此也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医生,索性他便暂时放了放结果。现在按照男人的说法,这些药物应该是用来拖延死亡时间的,四十五个小时还剩下九个小时,或许等到这个人走了,他有机会救下来Keith。他看向Wade,对方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老天啊,自己要在一个杀了四个人的杀人犯手里,救人。
     
     
Peter想的是怎么自己进去救人,而Wade想的,是怎么让旁边的这个毫无战斗经验、遇到事情估计第一反应是愣在原地的小家伙安全离开。他自信可以在房间里那个人手里全身而退,甚至还有一定把握制住——没错,基于如果他一枪结果了那位老兄的话,他的小男孩可能会发飙——那个疯子。
     
      
他们背后的置物架上,一双眼睛慢慢靠近,最后咚地一声跳到地板上。
      
     
Wade想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花猫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吓得小法医小声惊呼了起来,前雇佣兵只好咬咬牙把Peter推到一边,一脚踹开了门。
    
    
一声枪响之后Peter拿起了自己的急救包跟着跑了进去,然而房间里只剩下站在窗边的Wade和躺在床上嘶嘶抽着气的Keith了。
     
     
“该死的,”Wade暗暗骂了一声,“哥从不失手。给你的朋友们打电话,小可爱,那家伙腿上挨了一枪,跑不远。”
     
            
       
      
      
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Steve、Bucky、Tony和Jarvis赶了过来。
   
    
“Kid,我跟你说了什么你有记住吗,”Tony推门进去后径直走向做完急救呆在一边的Peter,“不要再管不要再管,所以为什么你现在不在自己家里,躺在床上好好睡你的觉,而是在这里,拿着手术刀,和一个没认识几天的人面对一个你们很可能招架不住的人!?”
     
      
“嘿老兄,”Wade抱臂靠在一边的墙上,“小Parker不在这里,你们就只能面对一具尸体了。而且,你与其去生气,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这里电子信号都被屏蔽了的问题。”
     
     
“电子信号?”Tony拿出手机。
     
    
“是的,天才的Stark先生,”Wade耸耸肩,“否则你们现在就应该在医院。其实也有办法联系到医生,走出去就行了,只是如果是我走出去,等我回来这里说不定就躺着一具尸体——或者两具,如果是Peter走出去叫人——刚才就是他拿着我的枪跑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被四周时不时发出的动静吓得打完电话就跑了回来,连喊个救护车都忘了——很遗憾我不会救人,这个老兄一样见上帝。真是见了鬼了,这么个偏僻地方,有枪声都没人理。”
     
     
“他开了枪?”Steve看向Wade。
    
    
前雇佣兵摇摇头:“哥开的枪,那个打算解剖了Hard先生的老兄应该是在腿上挨了一颗子弹,跑不远,你们要去抓他还来得及。”
     
     
Keith看上去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凶手在他的腹部从胸骨往下直直地被剖开,一直到肚脐。幸亏Peter回想起前几个死者的死状,带了针线和一些麻醉剂,否则Keith可能撑不到Steve他们赶过来。
    
    
“所以,”Peter一面翻着自己的急救包,一面复述刚才的经过,时不时悄悄看一眼Tony的神色,“麻醉的药效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这里也不是无菌室什么的,我们、我们是找去抓人还是先去找人?”
    
     
“你们录了音?”Tony挑了挑眉,“干的不错啊Peter。”
     
     
“Sir,这里的电子信号被屏蔽的原因在房子本身,”Jarvis走了一圈后回到Tony身边,“这里本身比较偏僻,信号就弱,这个房子的墙壁了都被人加入了各式各样的金属,再加上房间的封闭性好,信号传不出去,想联系到外界只能离开这里。”
     
    
“那行吧,咱们来把这个躺在床上的可怜人顺便抬出去。”Tony走上前去,接着被Jarvis和Steve同时拽了回来。
    
    
一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一个小小的子弹洞出现在刚刚Tony脚的位置稍微前方一点。Keith猛地吸了口气,扯动了伤口。
    
     
Peter下意识地拿着手中最后些许麻醉剂上前去。
       
     
又是一声枪响,装着剩余的麻醉剂的针管被子弹打爆,飞溅在地上。Peter愣愣地站在原地,Tony惊呼出声,想要过去但被Jarvis拉住。Wade跑了过去挡在被吓傻了的小医生面前,举着手中的枪,把身后的小家伙推向Bucky和Steve。
     
    
“窗外的树上。”Wade看了眼地上的子弹孔,又看了眼终于回过神来,吓得几乎忘了怎么呼吸的Peter,把录音笔丢给了Tony,走过去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拉过他被针管碎片扎伤的手简单清理了一下后吹了吹气,小声地说些什么试图安抚安抚法医先生。
    
    
“拜托!伙计!”Tony借住录音笔,冲着窗外大喊,“你吓他干什么啊!他才刚刚大学毕业!”
     
      
Steve和Bucky对视一眼,冬兵冲着窗外努努嘴,再看了眼门外,最后目光落到躺着房间中央的床上的Keith身上。队长闭了闭眼睛,摇了摇头。
     
     
录音放出来后,后来赶到的四人先是愣了愣,接着除了处变不惊的Jarvis之外,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Loki?"Bucky有些想不明白一般,瞪着那支录音笔,“是我听错了吗?”
    
    
Steve摇头:“的确是Loki的声音。”
    
    
“但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早上Thor才跟我们说,他们要回北欧的老家一趟?”Bucky皱了皱眉,“每年都是这个时候。”
     
     
录音结束后接连三声枪响,Tony手上的录音笔步了麻醉剂的后尘。另一颗子弹打在了Tony背后墙上挂着的时钟旁边,紧挨着数字二和八。
    
    
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十七分。
     
      
Jarvis尽可能快地在录音笔的碎片飞溅的时候把Tony拉到自己这边来护住,而Tony回过神来过后深吸一口气,转头冲着窗外喊:“谢谢你从侧面开枪,不然我和小家伙现在可能就都没了!”
      
      
Jarvis无奈地摇摇头,仔细地把扎进Tony手中的碎片清理出来,拿出手帕简单包好。
     
    
Steve看了眼窗外,走向了房间门,很慢地将手伸向把手。
      
      
正如他猜测的,再一声枪响,只是这颗子弹不像Steve猜测的那样打在门把手上,而是打在Keith的腹部。
     
     
一声哀叫之后Peter扒开面前的Wade拿着急救包冲了过去给Keith止血。这一次没有子弹阻拦。
    
   
“老天啊,”Peter睁大了眼,“他都没有伤到动脉。”
      
       
“Come on,要真是我猜的那位,他关于人体解剖什么的应该见得相当多,当然操作得也相当多才对,”Wade摊了摊手,“这有什么难的啊。照我说这一枪就只是为了警告我们不要离开这个房间而已,只要这个兄弟一咽气我们马上就能走,顺带一提坚硬的(Hard)先生,你需不需要一个类似于临终忏悔之类的东西?”
     
      
Keith只是费力地把头转向窗外:“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我真的、很抱歉……”
     
      
“可是抱歉有什么用呢?”窗外响起的声音听上去悠闲自在,Tony刚想上前便被Jarvis摁了回去,管家先生善解人意地帮他把窗户打开到了最大后退了回来。
      
    
“Loki?是你吗?”Bucky看清了,窗外的树上的确坐着一个人,戴着黑色兜帽,一身黑色的宽大长袍,看不清身形也看不清样子。
     
     
“是或者不是,有什么关系吗?”那个疑似Loki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枪,“我只是来做我该做的事情,和我是谁无关,和道不道歉无关。”
     
    
“对不起……”Keith有气无力地重复着。
    
     
“闭嘴!”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许多,子弹咔嗒一声上了膛,“我说了道歉没有用!道歉什么都挽回不了!我不关心你到底道没道歉、悔没悔过!我只关心现在距离你死还有多久。”
      
     
“Loki……”Bucky试着开口,接着伤口便指向了他,而冬日战士只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那个身影。
     
      
“你不是Loki,”Bucky慢慢来口,“我和他约定过以后无论有什么矛盾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拿枪指着对方。更别说我们连打一架都没有。”
     
     
这事发生在大概是Loki刚刚入队没多久的时候,毒舌而傲气的诡计之神毫无疑问地被同伴们孤立,身为副队长的Bucky试着和他交流,意外地交下了这么一个朋友。
     
     
“那可说好了,”Bucky侧过头看着眼里带着些许笑意,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Loki,“我们就是朋友了啊。”
     
     
刚刚离开学校没多久的Loki耸了耸肩:“行吧小胖子。”
     
    
Bucky给了他一拳:“说谁小胖子呢,这是你副队,小心我专门把难办的任务都丢给你。”
     
     
Loki撇撇嘴:“好吧,朋友。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那种还是一遇到事情就拿枪指着对方卖了别人那种?”
     
     
“你小子,”Bucky指了指Loki,换来对方一个微笑,“肯定是前一种。说好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能拿枪指着朋友的脑袋。”
     
     
“好的副队,”Loki晃着脑袋,朗诵诗歌一般,“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拿枪指着你的脑袋。”
     
     
对方只是放下了枪。
     
     
“……抱歉。”
      
    
Wade迅速抬手朝着男人的方向开了一枪,对方察觉到动作的立即侧身,也开了一枪。
     
      
子弹相碰的声音之后又是一声枪响,Wade手中的枪报废。
     
    
男人没再多说什么,站起身灵活地窜到房间里的人看不见的地方。
    
    
而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一分。
    
     
TBC
    
      
确认过眼神,是不会写战斗场景的人……
求评论嗷……还是如果有十条评论(除开我回复的)就双更,如果有猜中剧情的朋友完结之后可以选择让我写个番外或者点个梗啥的√
昨天的事情我也差不多调整过来了,就是话废晚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大家……都看了的!真的很谢谢啦!!

【锤基】双生 06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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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本章出场cp:锤基/贱虫/盾冬/贾尼
    
     
【06】
   
      
Loki走了。
     
    
Thor感觉自己大概是哭着哭着睡了过去,Loki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帮他顺顺气。睡着之前他隐约记得Loki说了些什么。
    
    
现在他醒来,在客厅的地板上,分针滴滴答答一圈又一圈,时针慢慢挪到数字一。Thor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听见风穿过窗外层层的树叶,沙沙的声响如同遥远的涛声,他听见洗衣机嗡嗡作响,一滴水从水龙头上滴落。
    
    
于是Thor站起来,从客厅到厨房到卧室,每个房间,沙发上只放着他的包,衣帽架上只有他的外套,衣柜里空着一半。
    
     
Loki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放在客厅的手机打破了寂静,Thor这才看到自己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队长和Bucky的,还有两通是Hela的。
    
    
接起之后Thor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另一头的长姐便开了口。
     
    
“开门。”
     
     
     
     
     
“小家伙,哥最后提醒你一次,”Wade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哥把床让给你不是让你躺着装死的。你真的应该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开好好睡觉了,否则你明天一定起不来,哥还要被那个老家伙误会对你做了些什么。”
     
  
Peter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的!”
     
    
Wade依然闭着眼睛:“我可不是一来就是干这个的,哥原先是雇佣兵。不然我早就像Rita一样死了。”
    
    
“Rita?你朋友?”Peter慢慢躺了回去。
     
     
“Margaret·Blood,上次你见到的那个女人,”Wade看上去满脸困倦,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睡意,“她最多接受我喊她Rita,不过我更喜欢叫她血腥玛丽。”
     
     
“她死了?”Peter回想了一下那个一来就把自己吓得不轻的女人,放轻了声音,“呃,我很抱歉。”
    
     
Wade似乎是被逗笑了:“有什么抱歉不抱歉的,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可爱的吗?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像五个小时前的玛丽小姐一样被杀,用枪、用刀、用手,你可说不过来抱歉。”
     
    
“我猜朋友死去应该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Peter翻了个身,安静地盯着天花板。
     
    
“没错,”Wade也放轻了声音,“一开始这的确挺难接受的,想想看,十多分钟前还在损你的家伙忽然变成了一具沾满血的尸体,然后他慢慢地变冷。你在想:嘿,这家伙怎么了?他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抢走他那份鸡腿了。可是等你把鸡腿吃完了他也没站起来骂你,事实上你以后每天都抢走他的鸡腿他也再也不会站起来骂你混蛋。”
    
     
“你当医生是为了什么?又做了什么?”Wade自顾自地说着,“是为了拿着手术刀济世救人吗Pete boy?我之前认识了一个当过医生的客户,他跟我说,医生学的是科学,可对抗的是上帝。我觉得挺有意思,我就问他那你为什么选择了放弃,他说,因为他不是每次都能从上帝手中抢人,每一个他没抢回来的病人的样子都刻在他的脑海里,而他没能做到像其他医生一样接受。”
     
     
“扯远了。我只是说,哪怕是陌生人死去都会很难过,朋友就更不用说了。但人总会死,他的时间停止了,你的还没有,我们只能学会去接受死亡。很多个伙计是这样,Rita也是这样。”
     
    
“我记得小的时候看动画片,主角说,不论是谁死去,都会有人为他伤心,”Peter闭上眼睛,“长辈也告诉我,任何人都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力,所以我选择成为一个医生,一个法医。现在我有点儿不明白了。”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Wade笑了起来,“那种说法没有错,但我也觉得当年我做雇佣兵的时候杀人也没有错,哥只杀该杀的人。你只是遇到了一种新的、对立的观念,就像一个抱着一个玩具的小宝宝看到了另一个新的玩具,这时候他可以选择伸出一只手把那个新玩具也抱起来,可以把旧玩具丢开去抱起新玩具,也可以不喜欢那个新的玩具,一脚把它踢开。”
     
    
“可是你怎么评判这个人该不该杀?”Peter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Wade耸耸肩:“哥和Rita不一样,哥有自己的标准和职业道德的。其实你可以问得直接一点的小家伙,哥明白你想问的是这样做到底正不正确。这样说吧,假设,这里站着一个杀了很多很多人的人,告诉我小家伙,他有没有罪?”
     
    
Peter给出肯定的答复。
    
    
“但是如果他杀的人都是逃避了法律这张正义大网制裁的人呢?”
     
    
实习法医没有立即给出回答。
     
    
“如果现在,我掏出枪一枪崩了这个家伙,我有没有做错呢?”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Wade猜自己可能是说得稍微过了点儿,吓到了他的小男孩,但没办法,死侍撇撇嘴,任何一个小家伙都要经历这样一个慢慢接受这个充满缺憾的世界的过程,看着自己童年开始就慢慢描绘的黑白画滴入社会这一滴水,变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
     
    
“这个世界是黑白的,Peter,”Wade最后总结,“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非黑即白的。”
     
      
一直到Wade以为Peter已经睡着了好久,安静了很久的小法医突然出了声。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把你丢到队长那里去,然后把你杀的那个人的犯罪记录上交法庭,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理。”
    
    
Wade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颗蓝色的星球安静地在宇宙中旋转,不论昨天发生了些什么,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和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摊上铺开,Jarvis为他们的两位客人拿来两杯茶。Tony窝在一旁的沙发上啃着手中的饼干。
    
      
Steve和Bucky空闲了就会到他们家里去做客,冬日战士说他们其实就是来蹭饭的,得到Tony的一个白眼。但最近他们显然不空闲,四个人都用各自的方法忙着同一件事情。
     
     
“所以,”Tony咽下饼干,拍了拍手,“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两位老古董?”
    
     
两人早就习惯了Tony在看到他们仍旧保持写信的习惯之后给他们起的绰号,Steve拿出了带着的文件递给了Tony。
     
     
“有线索了?”Tony接过来翻了几下,“那把枪来着一个叫做Terrell的男士,但那个窗帘却是一位女性打电话请人去装上的?”
     
     
Steve点点头:“这些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收集到的证据都显示作案人是男性,但任何听过作案人声音的都说那是一位女性。”
     
      
“有没有想过这位男性有着得天独厚的嗓音天赋?”Tony把看完了的资料递给了Jarvis,“或者那些留下的证据根本就是套你们的。”
      
      
“男性,了解如何反侦察,了解人体结构,”Bucky耸了耸肩,“身手敏捷,行事风格干净利落,清楚当年那个案子的真相并且有能力动手,也有足够的动机。你觉得会是谁?”
      
    
“显然会是一位Odinson,”Tony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对杯子里的牛奶或者别的什么不感到意外,“问题就在于,是哪一个Odinson。我建议你去问问你原先你队里的一个小朋友,和你名字挺像的那个,好像叫什么Sex·Roger?”
  
   
“是Sexton·Roger,Sir,”Jarvis接话道,“原在Rogers先生的队里在Thor·Odinson先生有任务的时候经常和Loki·Odinson先生搭档,五年半前的缉毒行动出了问题也是他跑到后援那里报的信。”
    
     
“我记得他,”Steve点点头,“因为名字的原因,我们也时不时会聊会儿,算得上朋友。Sexton挺内向的,那次任务他跑回来,说这次任务暴露了,Loki让他不要拖后腿自己先去了,就没来得及撤出来,问我该怎么办。后来他说他接受不了了,退下去当了个户籍警。”
     
    
“问题就在这里了,”Tony歪了歪头,“除了Thor,能和小斑比搭档的,要么是身手一流,要么是性格好能容忍Loki的毒舌——当然身手也不能差。那次行动我记得算是大事了,斑比就算是再怎么觉得那个Roger拖后腿,也不会因为自己看不惯而不管整个行动,那这个家伙说的话就有问题,他多半是跟着去了的。我猜你们队里,Loki的身手算是数一数二的,他都没能撤出来,你说的这个内向的小伙子是怎么跑出来的?”
    
    
TBC
   
   
求小红心小蓝手求评论。
今天之内要是能有十条评论(除开我回复的)下一更就双更啊_(:з」∠)_

【锤基】双生 05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对于有关警│察、案件、法医以及相关的一切没什么特别多的了解,多半是编造的,不可信,如有bug和不合理情节请帮忙指出来一下谢谢orz
   
有血腥场面描写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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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场cp:锤基/贱虫/盾冬
    
     
【05】
   
      
“你确定是这里吗?”Peter下了车,张望着四周,“一个,守墓人?”
    
     
“确定,Pete,”Wade甩上了车门,“这位老兄已经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五年了,哥的消息从不出错。”
    
    
“好吧,”Peter耸耸肩,“我只是很惊讶,竟然真的有这种职业?”
   
    
“他们只是非常少了。”
   
    
Wade一边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就像是废弃已久的地方,落叶,石板路,十字架。
    
    
“这看上去可真是像某种赎罪,”情报商摇摇头,“把自己关在这种地方,没有酒没有娱乐没有美女,整天面对着死亡、泪水和午夜的哭泣……老天,这会让人发疯的。”
   
   
“这地方的确会让正常人发疯,但发疯的人却可以正常得待在这里。”
   
   
他们回过头,看见自己要找的人就站在他们身后。
   
    
    
     
       
晚上八点,Steve和Bucky准时赴约,却在酒吧门口意外地看到了Thor。
    
     
“你们也是来赴约的吗?”Thor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Margaret一袭黑色长裙,裙摆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显然女人今天是特意将自己打理了一番,虽然不像他们认识的那几位女性一般光彩夺目,魅力摄人心魄,但她有自己独特的美,Margaret是一杯酒,入喉之后才能品出滋味。
    
    
“非常抱歉,几位警官,”Margaret将他们领到一间单独的包间,侍者送上四杯红酒后便退下,“占用了你们些许时间。”

  
   
Thor不在意地摇摇头,Bucky和Steve也表示没什么可抱歉的。
    
     
“相信几位都知道这里,也了解这里,”女人望着Thor,勾起嘴角,“那么我也不必在自我介绍什么了,今天请你们来到这里,主要是报案。”
     
      
“报案?什么案子?”Bucky皱了皱眉,“你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到警局。”
    
    
Margaret点头:“杀人案,就在这个房间里。”
    
    
Thor看了看四周:“这里?”
    
     
“大概就在我把该说的话说完之后,这个案子就会发生,”Margaret勾起嘴角,“至于死者,就在你们面前。”
    
     
“你是说有人要杀你?”Thor仔细观察着房间,“所以你才叫我们过来?”
   
     
女人只是笑:“的确有人要杀我,但如果我想跑,就再也不会进这个房间、再也不会进这个酒吧,带上我所有的家产,远走高飞,能逃多远是多远,能多活一时是一时。”
    
    
“那你叫我们来到这里有什么用呢,女士。”Margaret看向说话的Bucky,面上是平静而愉悦的笑容。
    
    
“很简单,”女人垂下眼帘,摇了摇头,黑发随之轻轻晃动,“我希望我可以有一个道歉的机会。”
    
     
不等三人开口,Margaret抬头望向一旁的Thor:“我真的很抱歉,毕竟我是以卖情报为生的,站在灰色地带久了,不知道这些信息意味着什么。我真的非常抱歉,为了那年的事情。”
    
    
Thor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Margaret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关于那件事情,我把我能找到的所有证据、相关资料和交易记录都整理好了。我真的非常抱歉。”
    
 
“Steve,”Bucky压低了声音,用手肘捅了捅Steve,“窗户外面,对面那个写字楼,两点钟方向三楼有个窗户有点奇怪。”
    
    
Steve不动声色地将Bucky往身后拉了拉,向着两点钟方向望去。方才装修完成的写字楼几乎都没有装修内部,三楼有一扇窗户却装上了厚实的窗帘,拉好,只留了一条缝隙。
     
     
“那么,”Margaret整理了一下头发,“Odinson先生,现在我看起来怎么样?”
   
    
Thor点点头,微笑着回答:“很美。”
    
      
女人笑起来,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平静。
    
     
“有狙击手!”Steve终于看清了缝隙里到底是什么后立即将Bucky按到桌子下方,伸手想去拉住Margaret。她却没有接受队长的帮助,选择站起身来,随着一声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女人已经带着笑容倒下,鲜艳的血色花朵在她背后绽开。
     
     
“Blood小姐?”Steve扶起Margaret,后者低声说着什么,队长凑近之后终于听清。
    
     
“……谢谢。”
    
       
那个写字楼的各个出口在枪声响起后不久迅速被跟着Steve他们前来的警员封锁,而他们找到的只有那个装上了厚重窗帘后一支自动射击的步枪。
     
    
水泥地面上仍旧是一个单词,"GRAY(灰色)"。
     
      
    
      
     
守墓人带着两人去到了他的家,普通的一间公寓。
     
   
“那么,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Keith·Hard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饮料,放到两人面前,“又为什么要来找我?”
     
      
Wade拿过一罐拉开打开拉环:“我们是想趁着你还没成为下一个死者的时候来问你些事儿。”
    
    
Peter一个肘击打在了Wade的腹部,后者差点儿把刚刚喝下去的汽水喷出来。Keith忍不住笑了。
     
    
“是这样的,”Peter拿过自己的那一罐汽水,“最近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我们通过对死者的调查发现目前所有的被害人都和五年前的一个案子有关,而资料中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里还有您,所以……”
    
    
“所以你们想来问问我,知不知道谁比较有可能是凶手?”Keith端起茶杯,已经差不多中年的他双眼却普通天空一般清澈,“我不知道告诉你们是谁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做法,但我知道他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杀了人,”Peter认真地说,“不论是因为什么,我们都不能随便杀人。”
   
    
中年男人笑起来:“我猜你应该还没有从学校踏入社会,孩子。没错,从法律和主流价值观地角度来看,他这样做的确不对,但如果五年前法律真的是公正的裁判,他就不会等到今天来让当年那些真正的凶手以这种方式付出代价。”
     
      
Wade拍了拍Peter的肩膀,打断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男孩:“Well,努力(Hard)先生,他来这里是为了正义,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消息而已,这个小家伙是我的客户,我需要给他他需要的信息。所以,能帮个忙吗伙计?”
    
     
Keith摇头:“没有必要,只是一个迟到的惩罚而已。我们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老兄,”Wade皱了皱眉,“你不想活下去吗?”
     
    
“谁不想呢?”Keith从沙发上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我们都想,Cotton想,White想,Roger也想。那年Cotton选择带着所有的证据逃跑,White选择仍旧在泥潭中越陷越深,Roger选择闭上嘴忘记自己看到的、做过的一切,而我,我来到这个地方,想要一个安宁。”
    
    
“我的确很想继续活下去,生命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最好的礼物,”Keith打开冰箱,皱着眉看着里面少得可怜的食材,“但我也同意他来将我的生命带走,为我当初尚且年轻、盲目的时候如此对待生命的态度。想吃点儿什么吗小伙子们?”
    
     
Peter和Wade对视一眼。
    
     
     
     
     
“是感应式的,”Steve看着窗帘之后的罪魁祸首,“只有它感应到了有目标就会射击。”
    
     
刚刚Margaret倒下的时候,Thor伸出手想扶住她,便又是一声枪响,险险擦过雷神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凶手一定在这里观察了很久了,”Bucky蹲在枪后方观测着Margaret死去的那个包间,“他一定很清楚Blood行为举止,算准了她站起来的位置和时间,才敢把枪架在这里,自己离开。”
    
     
“我们可以从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窗帘入手,”Steve抬起头,“还有这杆枪的出处。”
     
     
Bcuky只是皱着眉。
    
   
“Steve,”神枪手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觉得我们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入夜之后的包间里空无一人,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进房间,在Margaret的座椅前蹲下,打开机关,取走了女人所说的资料。
     
     
     
     
      
白天一天的调查和晚上目睹了第四起杀人案、还险些自己中弹之后的Thor疲惫透顶,但眉眼之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喜悦。
    
    
“案子有进展了?”大约到了十一点之后Loki才开门回家,一进门便看到Thor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看上去累极了,眼里偏偏没有一点儿睡意。
     
     
“Loki,”Thor站起身来几步跨到自家兄弟面前用力抱住他,“她道歉了。”
     
    
“谁?什么道歉了?”Loki有些奇怪,“你先放手,Thor,你勒得我肋骨疼。”
     
    
Thor难得没有听Loki的,他松了松力道,但并没有放手:“她道歉了,弟弟,她向你道歉了。”
     
    
Loki从过于激动的兄长怀中挣脱出来,这才看到Thor的眼眶发红,海洋一般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狂喜与挣扎的痛苦。
    
    
“五年了,Loki,”Thor的声音因为情绪波动而有些颤抖,“五年了,她向你道歉了,终于有人向你道歉了……她向你道歉了!”
     
      
“Well,看来那些人不仅是一群疯子,而且是一群反应迟钝的疯子。”Loki放轻了声音,嘴角勾起,轻轻吻了吻Thor的眼角。
    
     
Thor如同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慢慢跪倒在地,Loki也跟着他坐在地板上。
     
     
一向坚强而无畏的雷神咬着牙,受伤的野兽一般嘶嘶地吸着气,沉默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Loki只是坐在一旁,轻轻拍着Thor的后背。
    
     
五年半前事情发生的时候Thor没有流泪,五年前为Loki争取清白失败的时候Thor没有流泪,这五年多来看着Loki接受现状时Thor依旧没有流泪。而今只是一句道歉。
     
     
它来得太迟了。
     
    
Thor记得当年和Loki一起读大学的时候,他的弟弟从来不是甘于人后的人,他们兄弟俩从来都是占据任何测试的榜首的人,有时候他第一,有时候又落后Loki些许,而他的弟弟在这时笑得眯起眼睛,眼中是喜悦的光芒。
    
    
Thor记得他和Loki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站在掩体后面的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Thor伸出拳头,Loki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兄长,翻了个白眼,伸出拳头和哥哥的碰了碰。Thor咧开嘴笑了起来,冲出了掩体。
     
     
在Thor的记忆里,Loki从来都是那个优雅而从容的贵族,任何事情都能处理得恰到好处,有些时候也少不得拉Thor一把,在哥哥不擅长的方面提点提点。大概自己的弟弟就是应该这样一路顺风顺水地活下去,就算是当年Loki是被领养的事情揭露出来时、就算是父亲的产业近乎破产时,他们姐弟三个也从来没有让关于Loki的事情出过什么问题。
    
     
在有关幼弟的事情上,Thor和Hela一向能达到高度的一致。
     
    
他记得Hela送他们到大学的那天,把他拉到一边,告诉他要是,要是让她发现自己给Loki惹了麻烦,就别回家了。Thor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而Hela停顿了一下,说,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一定要找她。
     
      
他也记得五年半前出事的时候,Thor带着人找了将近一天才把Loki找到,那时候已经太迟,看着被人用担架抬着的Loki,向来冷静而果断的雷神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坐下,拿出手机,翻到长姐的号码,第一次拨了出去。
     
    
他和Hela在工作的缝隙里四处搜集资料,终于在出事半年后找齐了所有证据,然而那时Hela经营许久终于有些许起色的公司突然之间遭到别人的打击,摇摇欲坠,长姐不得不抽出一部分精力去处理,Thor虽然不笨,但只他一人,在对方熟练的运作之下不但没能将那些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反而被对方倒打一耙,说Loki才是吸毒的那个人,串通毒贩企图坑杀队友,而因为毒品摄入量过高,产生幻觉之后自己给了自己一枪。
    
    
之后Thor和Hela不约而同地回到没有父母的家中,看着Odin和Frigga的照片,沉默地站着。
   
    
那一天他们都没有说话,安静地道别后各自回到各自家中。
     
     
Thor毫无睡意,手机通讯录滑到Hela的那一栏,没有拨出。
    
    
他猜Hela也是一样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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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双生 04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对于有关警│察、案件、法医以及相关的一切没什么特别多的了解,多半是编造的,不可信,如有bug和不合理情节请帮忙指出来一下谢谢orz
   
有血腥场面描写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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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场cp:贱虫/微量盾冬(其实可以说是贱虫主场了)
    
     
【04】
   
      
Thor到达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场景:这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Steve和Bucky难得有些沉默地站在一边,Peter已经到了,蹲在一边和另一位年长些的法医一起履行职责,其余配合的警员同样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房间里一片死寂。
    
     
于是他也放轻了脚步走到队长身边。
     
      
他们四个正面面对着的墙上像上次一样,用暗红色油漆写上了"MADNESS(疯狂)"这个单词,多余的油漆在墙上往下淌,单词下方躺着一个,姑且可以称之为人的,人。
    
      
其实大概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团东西摊开在了地上,一桶大概是油漆一样的东西摆在旁边,大致扫一眼只能看出来尸体软趴趴的,皮肉翻卷,但地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泊,空气中依然有浓重的血腥味。
    
     
Thor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单词,再看了眼一旁的油漆桶。
    
    
好吧,这根本就不是用什么油漆写的,是人血写的。
   
    
除了Peter在认真地履行他的职责之外,剩下的三位都在想一些这个案子之外的事情。
   
     
    
     
    
“又有一个兄弟去见上帝了?”Wade握着方向盘,随着车里音响中放出来的音乐晃着脑袋,“说说看,男孩,看看哥知不知道一些内情。”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了Wade,别叫我男孩。”坐在副驾驶上的Peter无奈地瞥了一眼他。
    
    
“好吧好吧,Pete,”Wade撇了撇嘴,“另外,哥是有职业道德的,交易完了不管是你跟我说的Micky还是Timmy还是这次的哪位老兄,我一个都不会记得。”
    
    
“Ok,这次死者名叫Nigel,Nigel·White。”
    
     
“Nigel?Nigel·White?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Pete,”Wade踩了脚油门,“一个大概比我矮半个头、棕色头发、右腿小腿有枪伤的男的?”
    
    
Peter摇摇头:“可能是吧,我只能确定他的确是棕色头发,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他的尸体有些……”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Wade绕到酒吧后门停了车,带着Peter从内部才知道的通道进去,但他的男孩停下来脚步,拍了拍他手。
    
    
“怎么了?”死侍转过头顺着Peter手指着的方向去看,什么都没看到。
    
    
“呃,看到了个朋友?”Peter干笑两声,挠了挠头。
    
    
“朋友?”Wade转过身去继续带路,“不论是你大学的朋友还是警局的朋友,出现在这种灰色地带都很正常。”
    
     
“那么,”两人来到二楼Wade自己的包间坐下,侍者端上来一杯酒和一罐碳酸饮料,“跟哥说说你今天的发现?”
    
     
Peter回忆着他尸检的时候的细节慢慢讲着,Wade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了一支铅笔放在手里转着玩儿。
    
     
“这位老兄可真是惨,”死侍先生摇了摇头,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让我们来看看,左边膝盖骨被剜了出来,全身被切了很多刀——你确定是全身?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那可真是太残忍了!好吧我不说话,你继续。”
    
     
“天啊,上帝是让这个凶手失去了什么他这样报复社会?失去了老婆还是他的小兄弟?”Wade忍不住又打断了Peter的讲述,“用烧红了的刀子?切一刀马上又把血管糊住,然后慢慢玩儿?玩儿了至少27个小时?这是什么情趣啊。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
    
    
Wade第三次开口打断Peter的时候,一向好脾气的实习法医实在有些恼火了:“Wade·Wilson!”
    
    
“别生气啊男孩,我不说了、不说了。”他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等到Peter讲完,Wade把那个他一直在写写画画的小本子转了一圈推到他面前:“所以是这样的吗?”
    
     
上面画着一个长着牛角、拿着法杖的恶魔形象,三个箭头指向三个小人,身材火辣的女人旁边写着Miller,剩下的两个男士全部用火柴人代替。
    
    
图的下方写着几行字。
   
  
共同点:都是失血过多死亡,都被切了点儿什么下来,都写了个装模作样的单词在旁边。
   
    
“那两个你昨天托我调查的人。我查到了些东西,但是还没查完,”Wade端着酒杯斜靠在座椅扶手上,“那个律师小姐干过的破事儿太多,前几年还有个帅哥要过她的信息,当然再帅也没哥帅。Cotton倒是没干过什么,只是在几年前似乎吸过毒,但是他的一系列相关档案啊案底啊一切可能留有的信息全部被人销毁或者取走了,这事儿还是我问了别人才问到的。”
   
    
“吸过毒?”Peter回想起了那个发现Cotton的保险柜,柜子里有没有可能是他吸毒戒毒的档案?
    
   
“嗯哼,”Wade点点头,晃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今天你们发现的那哥们,我认识,他右腿上的枪伤就是我打的。”
   
    
“为什么?”实习法医睁大了眼睛。Peter从小希望能够做医生,后来才决定去做法医,不论是救人还是尸检,最终都是在帮助别人,区别只在于前者是帮助生者生活,而后者是还死者公道。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单纯,甚至有些单蠢,但他依然认为,我们不能随意地伤害别人。
    
    
“他破坏了规矩,我的小朋友,”Wade的语气轻松而平静,像是在讨论早餐的面包,“前几年他先是到我这里来问哪里可以拿到他想要的货——通俗点,就是毒品。后来慢慢熟络了,他又没了钱花,干脆就留在这里和我们干一样的活计。但是我们这里有个默认的规矩,拿了钱就得办事,办不成,你就得把钱还回去,客人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并且就算有三个不同的人来找你打听同一件事,你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他没按照规矩办事,拿了客人的钱去买他想要的货,然后给客人胡编乱造的信息,出卖客人的个人信息,只为了钱。我不惩罚他,Deadpool的生意可就没法儿做了。”
    
    
Peter抿着嘴没说话,继续看Wade画的关系图。
   
    
三个箭头从三个受害人指向一个圆圈,上面写着,缉毒行动。
    
    
“那是大概五年半之前的事情,”Wade放下酒杯,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对面满脸疑惑的小家伙,“当时你应该还在读高中?那事儿闹的挺大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后续剧情的发展堪称史上最佳电影剧本了,不得不说那是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Peter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Pete boy,”情报商耸了耸肩,“哥都提示到这份儿上了。这件事情其实不复杂,总的来说就是五年前的一个冤案要翻身了而已,只是这个翻身的方式会吓坏小朋友,让这个正义本身溅上血了。”
  
    
Peter因为那个称呼皱了皱眉,但也懒得再去纠正:“五年前?你刚刚不是说是五年半前吗?”
    
    
Wade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五年半前是那个案子发生的时间,五年前是那个冤案闹得人尽皆知的时间。”
  
    
“那我给你的那一叠图片就是,受害人?”实习法医回想了一下图片上的内容,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Wade点点头:“但是很抱歉,小家伙,哥不能直接告诉你那个人到底是谁,哥也建议你,听你导师的话,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对你没有好处。”
    
    
“但你都说了,那是一桩冤案,”Peter坚定地摇了摇头,直视着Wade的眼睛,“我是法医,我就是干这个的,还死者一个清白。”
    
    
他们对视良久,最终Wade笑了起来。
   
   
“行吧可爱的小家伙,”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如果你如此坚决地想要毁了自己心目中的美好世界的话,哥也没道理拦着你。走吧,我送你回你家。这几天你得和你的小组的组长请个假了。” 
   
   
“请假?”
   
   
“对,”Wade摸出手机,“你不是想还死者一个清白吗,那我们不如趁着那些名字在死亡名单上的可怜人还没有掉下地狱的时候去见见他们。”
   
    
“但愿他们还没有?”Wade放下了手机。
    
   
夜幕落下,纽约的繁华才刚刚开始。灰色地带里行走着各种人或者算不得人的东西。Wade的车刚刚从酒吧后门开走,街角处便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
    
    
     
      
     
“Steve?”Bucky收到了一条短信,Steve的手机也是。
    
  
两人拿起手机查看。
   
   
“一个自称Margaret·Blood的女人邀请我明天下午八点去一个酒吧,讨论一下有关我们目前正摸不着头脑的事件。”Bucky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Steve点点头:“我也收到了。”
   
    
TBC
   
     
emmmm如果有猜对剧情走向的,就、有几个猜对了的亲我就等到完结后写几篇番外,或者这几位直接点梗也可以x
所以可以求个评论吗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