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君

望眼前路漫漫,回首相送无人。

秘密花园x

好久没更新了摸个鱼证明一下存活。
  

【锤基】双生 大结局

想了想还是把双生的大概走向发上来吧,虽然的确只差一两章就可以完结了,但因为各种原因,确实有点儿写不下去了。
   
    
双生这篇文,总体想要表达的,就是罪与罚的一种观点。总的来说也可以用先前看到的东野圭吾的一本书上的几句话来概括。如果很重要的人死去,你是希望犯人因为自己的死刑宣判而如释重负,还是希望让他重返社会,用尽一生去恕罪?如果犯人根本没把死刑当做一种惩罚,至死都未曾反省,那死刑又有什么用?
   
    
其实所谓双生,可以理解为双生子也可以理解为同活,在这里就是,Thor一个人带着Loki的份一起活了下去而已。两人既是凶手也是受害者。
     
   
也就是说,从文的开始,Loki就已经死了,看到的那个Loki是Thor一直以来的幻想,而雷神要做到清醒地复仇,自然不会允许自己沉溺于幻觉,他是清楚Loki已经死去五年了的,只是不说破。所以文中Loki说的话就是Thor说的话,换了种表达形式而已。
   
    
而Loki在听到了曾经的凶手之一的道歉之后就消失了,可以说是Loki等到了一个答案后终于放下心离开了,而Thor执着于此事五年的一个执念也解了,凶手一个一个付出了代价,而受害人也终于得到了他应得的回复。
    
    
所以其实各种各样奇怪的死法和精准计算的死亡时间都是Thor算好了的,那是当年那场缉毒案,Loki被队友推了出去、没有任何后援的时候,面对三个已经在毒品的作用下神志不清的疯子所遭遇的。
   
    
我记得这个想法最初来源于看到的一条新闻,具体内容也就不详细说了。
    
    
最开头死亡的那位律师小姐在铁证之下翻案,反而扣了被害人一个黑锅,所以她对应的词语是"Despair",绝望。另一位Timothy·Cotton先生,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正如他的姓氏一样,在此事过后选择将过去锁在保险箱里再不打开,性格软弱但也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失踪的那半个月他就是在Thor那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所以他对应的是"Fear",恐惧。
   
    
Nigel·White,对应"Madness",疯狂,死不悔改,全文中大概只有他是彻底的恶人,面对自己做的错事完全无所谓,命运成了他最好的借口。
   
    
站在灰色地带的Margaret聪明、自知、懂得进退,也是少数几个听闻了前几个人的死讯后便清楚是谁干的的人。而她清楚动手的人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她选择不逃跑,留下,当着面道歉之后问Thor她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以得体而美丽的形象死去,大概是女子爱美之心。而Thor也清楚,所以选择给了她一个痛快,留她一个体面。
   
    
Keith·Hard,忏悔者,他的形象个人感觉要比其他几个死者立体一点点,律师小姐为他们翻案后他选择离开,扶着忏悔,对死亡毫不意外,等待最后的审判而已。所以这里就是还没有写出来的,他死后留下的单词是"Confesser",忏悔者。
    
    
还没来得及出场的,Sexton·Roger,我记得给他取名费了挺久查了好一阵,名和姓都是有暗示含义的,下次有空了再补上吧。他对应的是"Traitor",叛徒。为了活命、再加上平时对Loki这个搭档不满很久,就把Loki卖了换了个自己活下去,然而活下去后良心不安,选择退下去当个户籍警。
   
    
最后一位其实是Thor自己。能为了什么去死,就要为了什么活下去。报仇之后相当于一直以来活下去的动力也就没有了,也没什么意义了。就Thor个人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元凶,如果不是他一定要当什么警察,Loki就不会跟着他一起,自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完主线说说副cp的关系好了。盾冬在文中大约是守护者的形象,清楚黑暗的一面,但仍然守着自己的光明,相互支持着彼此不要被眼前的黑暗困住,继续走下去。得知真相后两个人在Hela的协助下拿了Thor收集好的证据前去公之于众,同时也公开了这起案件,不知道算不算最稳妥的做法,但总算是对友人的尊重和叹息。
   
    
贾尼更像是旁观者,Tony不管世俗言论,站出来也好只是看着也好全凭自己喜好,Jarvis陪在他身边,给他打理好一切退路,他的Sir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一切结束后两人回归挂名大学教授的安静生活,最多在某一天Tony想起来离开的人的时候,会望着窗外某一处安静下来,而Jarvis不说话,给他披上一件外衣。
 
   
贱虫这对的感情线反而会更多一些,因为他们是唯一一对还没确定关系的,两个人大概就是两种世界观的碰撞,主要已经在第六章尽力去表现了。小虫是初次踏入社会这缸浑水的战士,紧握着手心的原则,而贱贱是已经在泥潭中摸爬滚打良久的反抗者,拿着沾满鲜血的刀和枪就像拿着最后的坚持,两个人相互望着,一个看到回不去的过去,一个看到不希望的未来。最后两个人的关系依然没确定,贱贱仍在努力,而小虫笑着不说。
    
    
个人最心疼的还是Hela姐姐了。五年前幼弟惨死、Thor被逼到几乎疯狂,她得保持清醒一个人在商业里拼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熬出头了,Thor也报仇了,Loki也洗清了,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最后写一下一直很想写的一个片段吧。结尾Thor在Sexton的尸体前叫来了所有的朋友后解释清楚一切之时,Hela来送他的那一段。
  
   
     
    
      
“我从来没见过你穿裙子,姐姐。”Thor挑了挑眉,看着Hela完全忽视一旁的人,向他走过去。
     
   
“所以我满足一下你的愿望,我可爱的弟弟,”Hela身穿墨绿色长裙,庄重得如同参加一场婚礼,“另外,你也很少叫我姐姐。”
   
   
Hela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礼品盒,递给了Thor,后者接过打开,却发现是一对大气的戒指。
    
    
“作为姐姐的礼物。”Hela补充,从Thor手中拿过了那把枪,替弟弟整了整衣领,“顺带帮我向母亲问好,再告诉Odin,他的方法是错误的,留下了不少烂摊子,害我收拾了很久。”
    
    
沉默就这样弥漫开来,姐弟俩谁也不说话,立在一旁观看这场悲剧落幕的观众也不说话。
    
    
“……对不起,”Thor低头看着自己的姐姐,摇着头轻声说着,“对不起,Hela,真的。”
    
    
Hela冷笑一声:“你也知道?做事情做得这么干净,做完了才想起这个?”
   
    
你们把我留在没有你们的地狱里了。
    
      
Hela看着自己弟弟的脸,仍旧觉得他并不怎么讨喜,自己仍旧不喜欢这个出生就处处和她对着干的弟弟。
   
    
“自杀者不能上天堂,我的好弟弟。”Hela嘴角微微抿起,把手枪递给Thor。
    
    
“但我们也并不信奉上帝,我亲爱的姐姐,”Thor拿过枪抵在心口处,温和而疲惫地笑了,“以及,我会告诉父亲母亲和Loki你很想念他们的。”
   
    
“臭小子。”Hela笑起来,伸手给了Thor的脑门一下。
    
     
Thor耸耸肩,冲着Hela眨了眨眼:“老姐,你可怎么嫁得出去。”
   
    
“行了行了,”Hela皱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的事还不用你来管,Loki已经等了你五年了。”
    
    
Thor收起笑脸,走上前去给他的姐姐一个拥抱。
    
    
枪声之后,Hela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ND
  
   
以后有空再补充,顺带再把时间的灰烬的一些相关发出来。希望没有打扰到各位。
   
    
谢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朋友。

【锤基】假面与谎言

有些意识流,渣文笔,原中秋贺文,ooc预警。
 
   
“那么,请开始吧,各位。”
    
     
Loki站在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之前,面对着长枪短炮和各式各样的话筒,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示弱。
    
    
战争结束后阿斯加德的人民开始重建家园,仅剩彼此的Thor和他终究还是选择在建成之前留在地球,那么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纽约大战的后遗症。
   
   
Loki自认自己的这一条银舌头仍旧灵活,哪怕是在他确实理亏的情况下。
  
   
这是一场关于过去的罪恶的单方面谈话。
    
     
“为什么你没有像当初联合国与阿斯加德约定的一样回到阿斯加德接受惩罚,还能出现在这里?”一名女记者率先站了起来,提了一个让诡计之神在内心里无语地摇头的问题。
   
   
而他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放低了声音:“我一直在接受惩罚,直到现在。”
  
   
自己大概没有说谎,而这个说法听上去并不那么让人信服,而解释的内容又太过沉重,自己造成的是近百人的鲜血,收到的是一人的死亡,轻巧地说出口来不但不会对这次的谈话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收到不必要的侮辱。
   
     
而他不接受。
    
    
“请问我们如何才能相信你的确受到管制,”另一名记者站起身,相较上一名记者看上去沉稳不少,“而不是可以随意地在外乱跑。”
    
    
“很简单,”Loki摊了摊手,“你们的可以连那个指使我来侵略地球的灭霸都能打退的复仇者联盟会保证这一点,他们的确是为了地球连命都不要了,字面意思。”
    
      
底下的低语声诡计之神听得一清二楚,议论纽约大战的、议论灭霸的、议论复仇者联盟的。
      
     
这给他一种十分讽刺的感觉。事后的议论和批判除了添乱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人们就像是围观死刑的群众,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然可以指指点点,等到自己被推到断头台上时才能看到那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在身旁举起了它的问号,锋利的斧头就悬在头顶,而你要把自己的头伸过去,解决问题。
    
     
三声掌声让会场里安静了下来,本来应该等待着被提问的Loki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维持着鼓掌的动作。
    
     
“我没有否认侵略地球是我的主观意愿,和灭霸没有关系,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受控制,没有任何推卸责任的意思,请各位不要误会,”他歪了歪头,神情自然而平静,“不过各位,让我感到震惊的是,你们记得德国记得纽约,记得我的罪恶,记住了一切丑恶的东西,偏偏记不得你们的英雄为你们出生入死,还将他们与我一样列为通缉犯。”
    
     
“难道这不可笑吗。”
     
    
“英雄为之出生入死的人站在他们背后,蒙着眼睛举起了刀,”Loki望着沸腾的人群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谁都做不到在灾难来临的时候保证所有人都毫发无损,但我猜无论他们怎么做,收到的批评与指责都还是一样。”
    
    
“你不就是那个引发灾难的人吗!”台下有人叫着。
   
    
而谎言之神闭上眼,嘴角扬起:“是的,我生来所见即是死亡和战争,走到何处都是痛苦与灾难,所以我理解我的被人唾弃。”
   
    
“我只是很好奇,那些闪闪发亮的英雄,为什么会被你们指责。”Loki睁开眼,看向台下的人群,众生百态近乎都在这里,一张张面孔或哭或惧,有神情自若的,也有不知什么原因带着微笑的。他觉得人大抵是他此生所见中最复杂的生物了,只是他不懂,也不屑于去懂。
    
    
“早知道,Stark就没有必要被灭霸捅个对穿,Rogers完全可以在那些奇怪的生物入侵是放任不管,Thor……Thor也没有必要为了把斧子差点儿丢了性命,”Loki笑起来,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英雄真是个愚蠢的职业,吃力不讨好。没有逆转时空都得不到什么应有的赞誉,更别说这次倒流了时间的战争,对吗?”
    
     
“你怎么还敢提他们!”人群后方传来一个男子愤怒的喊声,“如果没有Thor,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在这里!”
    
    
而神明难得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抱歉,如果没有Thor,我根本就不会考虑来到这里。”
    
      
“考虑?!”一名女士叫了起来,“为什么一个杀人犯会有考虑的权力?!”
    
     
在台后沉默地看了很久的Tony走上台,与邪神对视一眼之后接过话筒:“各位,请安静下来,过去的六年里Loki已经……”
    
    
“我们不想听他有没有受到惩罚或者经历什么悲惨的故事,”Tony的话被打断,“我们只关心他什么时候死!”
    
     
Loki面无表情地对Tony摇了摇头,后者放下了话筒。
    
    
在Loki转身的一瞬间,一道电光撕裂了纽约的天空。
   
    
END
   
   

【法师组】镜子、晚风与悲观主义

极度意识流预警,极度ooc预警。
    
   
     
    
谁都会累。
    
    
相比于超级英雄们光辉的一面,人们似乎更希望看到他们不那么英雄的一面。比如Tony从战甲中跌落,两手空空,比如Steve放下盾牌后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才发现只剩下欠了多年的那支舞。孤身一人的Thor望着阿斯加德的废墟甚至做不到痛哭,Banner博士曾多么希望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除,Natasha和Clint一遍又一遍从悬崖的边缘跌入满是鲜血的山谷。
    
     
为什么呢?因为不完美、痛苦和黑暗给了他们阴影,让他们从一个单薄的正义卡片上站了起来,成为一个姑且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
    
     
为什么是姑且?因为单纯的光明和阴影太过死板,没有交融,就没有缠绕交织着黑暗和光明的人心。
     
     
反派呢?世界总是对他们格外的偏爱,给了他们足够的苦难。可世界又总是对他们格外的刻薄,因为苦难可以造就一个伟人,也可以造就一个疯子。很不幸的,他们就是后者。
    
     
你可以同情、可以去试着爱一个被绑在病床上的疯子,可是当一个疯子毫无束缚地拿着刀子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正常人的脑海里大约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Stephen猜他可能就是比较不正常的那一个。现在他坐在镜像维度的公园长椅上,暮色四合,微凉的晚风轻轻吻过他和靠在他肩头的正安静睡着的爱人。
     
     
至尊法师放轻了动作偏过头去看Loki,自称九界第一法师的家伙此刻睡得正香,眼睫微微颤动,眉头却是皱着的。
     
     
Stephen轻轻叹了口气。
     
     
他清楚所谓万众瞩目的超级英雄其实都是彻彻底底的边缘人物,他们融入不了平凡人的世界,自然也无法体会到平凡人的幸福,除非有个人愿意为你拼尽她的勇气,带你走到她的平凡世界里。在目送自己的过去走远后,Stephen最后的选择让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已,大家都以为他等到一切平息之后会去找Christine,或者干脆停下脚步安心等待,而他选择了Loki。
     
     
是的,作为地球的守护者之一,他选择了这个地球曾经的敌人。
    
     
说实在的,他们一见面就是一个三十分钟的自由落体,这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开头。在无限战争中他看遍了平行宇宙,看过了所有未来,自然也看见了这个在时间中微不足道的诡计之神。
    
     
当然,他发誓他对Loki复杂的情感中不包含丝毫的同情与怜悯。但,Stephen觉得很难有人能够不被这样复杂、矛盾而又神秘的存在所吸引,博士向来是一个好学生,求知欲和好奇心让他试着迈出一步。
    
    
你有没有站在镜子前大哭或者大笑过?看着对面那个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家伙做着和自己一样的动作,又哭又笑,然后突然停下来,慢慢伸出手去,只碰到冰凉的镜面。然后握紧拳头狠狠地砸上去,鲜血顺着蛛网般的裂纹淌下,而鲜血的主人只是放声大笑。
     
   
“嘿,你个疯子,”他又突然停住笑,直直地看着镜子里的人,“你怎么还不死。”
     
    
这个画面莫名地出现在博士的脑海里。
    
    
这一步步比初次见面的自由落体更加不友好,愤怒、欺骗以及各种各样的较量,等到Loki突然开始拼命试图推开他的时候,Stephen就明白,自己终于触碰到脆弱之外用锐利的尖刺包裹起来的外壳。
     
      
又过了许久,他才碰到那颗心,那颗如同一堆水晶碎片一般破碎、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仍旧是水晶的心。
     
     
那一天他高兴地几乎坐不住,直到他的斗篷看不下去,选择把他的脸给严严实实地捂住。
   
    
不过这个世界上真正为此而感到高兴的,除了斗篷之外,大概也只有Thor了。哪怕是复仇者联盟里的朋友们也只是因为他而慢慢试着接纳诡计之神。
    
     
对此两个人都没有挑明了说什么,只是慢慢地减少和他们打交道的次数——Loki是主动的,而Stephen没有阻拦。
     
       
他们面对面的站着时,总能看到自己,所以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太多。一样的天才,骄傲而自负,一样失去过一切,身下万丈深渊,Stephen选择任由双手鲜血淋漓,咬着牙爬回陆地,而Loki选择了放手坠落。
     
      
至尊法师猜测,其实他们两个都是悲观主义者,有没有在行动上体现出来的区别而已。
     
     
想到这儿他不得不回想起他们的关系意外公开的那段日子。其实本来只是个小事,灭霸一役后各种奇怪的虫洞总是会通向地球这个可怜的星球,然后许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就钻出来哇哇大叫。博士才从另一维度回来就疲惫不堪地前去应战,就在他以为自己肯定要被外星的怪物咬上一口的时候,Loki到了。
     
     
媒体自然把Loki突然出现帮助复仇者联盟、并且超级英雄们对此并不怎么意外的事情大肆宣扬,尤其给了Loki对他的照顾一个特写,称他们之间或许有些事情人们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Stephen撇了撇嘴,艰苦异常的战斗通常只留在了参与过斗争的人的脑海里,所以不会有人记得奇异博士曾为地球毅然赴死,而诡计之神最后成了胜利最大的助力。
     
    
所以现在他站在媒体的面前,接受他们所谓的人民的质问。
    
    
无非也就是关于他和Loki的关系的问题,主要还是Loki。而关于这些,Stephen和Tony他们已经事先商量好了。
     
     
就算是超级英雄,也总该有一些自己的坚持。
     
    
“他是我的伴侣。”面对着记者的长枪短炮,Stephen给出答案。
     
    
“我想您至少不应该忘记纽约,”一名德国记者说道,“您是英雄,Mr.Strange,他不应该站在您的身边。”
     
    
“Doctor,谢谢,”Stephen皱了皱眉,“我想,我选择谁站在我的身边是我的事情,小姐。”
     
     
“那我们又怎么才能相信你?基于你如此分不清黑白对错!”一个人叫道。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先生,”Stephen摇头,“您也没有必要一定要相信我。”
    
     
“可是我们不关心所谓的事情的绝对,”另一名来自美国的记者接话,“我们只关心杀人犯什么时候付出代价。”
      
      
那天Stephen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折磨后回到圣殿,丝毫不意外地发现没有人等着他。
     
     
于是他在冰凉的地上坐下,而斗篷围着他转来转去。
      
     
“你有没有资格、该不该、能不能,都是我说了算的事情,和他们无关,”Stephen望着窗户,勾起嘴角,“不过让他们接纳你可能是有点儿困难,基于他们只会叫着让你付出代价,让你滚出地球。”
     
      
“我和Tony他们也商量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给他们道歉,再帮着Tony他们尽可能多地打打外星生物什么的,”博士歪了歪头,“这样有利于民众对你的接纳,树立你的正面形象,总归不会是件坏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道歉也可以,镜像维度也好或者是哪个星球也好,等我找到下一任至尊法师,我们走就是。”
     
     
“没错,和你说的一样,我们的关系一旦公开,我就会从至尊法师、超级英雄变成你所谓的同流合污者,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Stephen耸了耸肩,“但这也是我愿意的。超级英雄又怎么样?超级英雄反而是一无所有的那个,换下这身衣服我也就是个普通人,抓住了自己爱的了为什么要因为这些除了嚼舌根什么也做不了的人放手。”
    
    
“所以今天的所谓质问我,其实只是我在告诉他们我的态度而已。”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吗,Stephen?”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Stephen选择不转头,“你会失去你现有的一切,职位、平民的称颂、甚至是你那些并肩作战的朋友。”
     
     
“没错,”Stephen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着他此刻仍旧是满面笑容的伴侣,“但是如果我选择放弃,我就只剩下我现有的一切。”
    
   
Loki闭上眼睛:“看来Dr.Strange无论怎样都是个英雄。”
     
  
诡计之神最终选择自己走到世人面前去,放低姿态、放下骄傲道歉,选择告诉世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疯子。众生平等,而他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同样因为爱而感到卑微。
    
    
谁叫他清楚自己的伴侣有些时候固执得可怕,兴许真的会把继承人找好然后拉着他走人。
    
    
Loki明白地球对于Stephen的意义,那是他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家,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让伴侣放弃自己深爱的家的话,这大概就跟Stephen让他为了伴侣去炸了阿斯加德一个道理。诡计之神不关心那些人怎么说,但他关心自己在意的人。
      
     
当微凉的晚风拂过,简单地碰了碰你的面颊,或者钻进你的鼻子,一种触感或者味道总是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有时候是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有时候只是告诉你世界的宁静。
     
     
风里总是带着记忆或者情感的,所以有时候她那么重,有时候又那么轻。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开始传来一两声遥远的虫鸣。Stephen从回忆的风中抽身,身旁的Loki惊醒一般睁开眼后又慢慢闭上。
     
     
“噩梦?”Stephen伸手揽过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家伙,低声问道。
     
     
Loki没回答,调整了一下姿势,安静地享受着自家伴侣的怀抱。
     
     
路灯已经亮起,三三两两的行人在灯下神色匆匆地赶着路,影子拉长又缩短,三两声虫鸣歌唱着夏天的死亡。世界旁观着过客的生活,而过客路过别人的世界。一切都在陨落又腾空,寂静蔓延又收拢,而两位赫赫有名的法师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呆在镜像维度里,旁观这个世界的过客。
    
     
于是晚风也放轻了动作,给了他们一个轻柔的吻。
    
     
END

【锤基】双生 07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对于有关警│察、案件、法医以及相关的一切没什么特别多的了解,多半是编造的,不可信,如有bug和不合理情节请帮忙指出来一下谢谢orz
   
有血腥场面描写预警。

上一章
  
本章出场cp:锤基/贱虫/盾冬/贾尼
略带霜冬友情向
    
     
【07】
   
      
平安度过了一天后,夜里十二点四十左右,Keith养的那只花猫在半梦半醒的Wade身上跳了几下,弄走了Wade身上的睡意。
   
    
Wade猜到了凶手迟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听到了隔壁主卧室中多出了一个人的动静。
     
     
犹豫了一下后前雇佣兵选择把已经睡着了的Peter叫醒,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Keith卧室的门前。Wade把包背在身前,拿出一支录音笔,另一只手放在包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稍有些低沉,不像是通常人们想象中的那种反派,嗓音尖利或者沙哑,这个男人的声音意外地好听。
    
     
“是的,”Keith的语气很平静,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我知道。”
     
    
“那么,请你尽可能地闭上嘴,Hard先生,”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愉悦,尾音微微上扬,“鉴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比较疼,而你的隔壁还有两个小家伙,如果你一不小心吵醒了他们,我就不得不让他们去送一送你了。”
      
     
“请、请不要伤害那两个人,”男人似乎在房间里慢慢踱步,Keith声音中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我知道自己早就该死,但那两个年轻人……”
    
    
“只是想替你们这些人伸张正义?”男人冷笑一声,打断了Keith的话,“如果真的有正义,我也不会需要做这样的事情,对吧?”
    
    
“那两个年轻人,”男人低声笑了起来,“一个是只清楚表面,另一个连事情本身都还没有碰到,就来这里等我,在你的门外面。”
     
    
“当然,我还得谢谢他们两个。没有这两个小朋友半路横插一脚,我可能至今都得不到那句道歉,”含着笑意的声音越发低沉,如同毒舌吐信一般,“我等这一句道歉等了五年了。这五年来每一天我都在做重复的梦,都在重复我见到的场景,梦里的人放声大笑……”
     
    
两人听到Keith咬着牙嘶嘶地吸气的声音。
     
     
显然男人已经动手了,Peter看了眼Wade,而Wade只是摇摇头。
    
    
天啊,Peter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那两个小朋友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你那几个同伴的遭遇了,对吧?我欣赏着Miller绝望的眼神,让她体会我当年的绝望,半个多月前我把Cotton带走,他就像他的姓氏一般,我只需要先把他一个人关上一个星期不管他,他就什么都说了。White倒是个硬骨头。六个小时、三个小时、二十七个小时……我都算好了,四十五个小时,一秒都不会多。那个小家伙还当真听了我的去重新检验血液成分,检验出来?他只会发现那些药物成分是救人的。”
    
     
算好了?Peter皱了皱眉,重新检验的结果的确让他头疼了很一阵子,恰好又和导师起了冲突,Wade对此也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医生,索性他便暂时放了放结果。现在按照男人的说法,这些药物应该是用来拖延死亡时间的,四十五个小时还剩下九个小时,或许等到这个人走了,他有机会救下来Keith。他看向Wade,对方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老天啊,自己要在一个杀了四个人的杀人犯手里,救人。
     
     
Peter想的是怎么自己进去救人,而Wade想的,是怎么让旁边的这个毫无战斗经验、遇到事情估计第一反应是愣在原地的小家伙安全离开。他自信可以在房间里那个人手里全身而退,甚至还有一定把握制住——没错,基于如果他一枪结果了那位老兄的话,他的小男孩可能会发飙——那个疯子。
     
      
他们背后的置物架上,一双眼睛慢慢靠近,最后咚地一声跳到地板上。
      
     
Wade想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花猫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吓得小法医小声惊呼了起来,前雇佣兵只好咬咬牙把Peter推到一边,一脚踹开了门。
    
    
一声枪响之后Peter拿起了自己的急救包跟着跑了进去,然而房间里只剩下站在窗边的Wade和躺在床上嘶嘶抽着气的Keith了。
     
     
“该死的,”Wade暗暗骂了一声,“哥从不失手。给你的朋友们打电话,小可爱,那家伙腿上挨了一枪,跑不远。”
     
            
       
      
      
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Steve、Bucky、Tony和Jarvis赶了过来。
   
    
“Kid,我跟你说了什么你有记住吗,”Tony推门进去后径直走向做完急救呆在一边的Peter,“不要再管不要再管,所以为什么你现在不在自己家里,躺在床上好好睡你的觉,而是在这里,拿着手术刀,和一个没认识几天的人面对一个你们很可能招架不住的人!?”
     
      
“嘿老兄,”Wade抱臂靠在一边的墙上,“小Parker不在这里,你们就只能面对一具尸体了。而且,你与其去生气,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这里电子信号都被屏蔽了的问题。”
     
     
“电子信号?”Tony拿出手机。
     
    
“是的,天才的Stark先生,”Wade耸耸肩,“否则你们现在就应该在医院。其实也有办法联系到医生,走出去就行了,只是如果是我走出去,等我回来这里说不定就躺着一具尸体——或者两具,如果是Peter走出去叫人——刚才就是他拿着我的枪跑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被四周时不时发出的动静吓得打完电话就跑了回来,连喊个救护车都忘了——很遗憾我不会救人,这个老兄一样见上帝。真是见了鬼了,这么个偏僻地方,有枪声都没人理。”
     
     
“他开了枪?”Steve看向Wade。
    
    
前雇佣兵摇摇头:“哥开的枪,那个打算解剖了Hard先生的老兄应该是在腿上挨了一颗子弹,跑不远,你们要去抓他还来得及。”
     
     
Keith看上去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凶手在他的腹部从胸骨往下直直地被剖开,一直到肚脐。幸亏Peter回想起前几个死者的死状,带了针线和一些麻醉剂,否则Keith可能撑不到Steve他们赶过来。
    
    
“所以,”Peter一面翻着自己的急救包,一面复述刚才的经过,时不时悄悄看一眼Tony的神色,“麻醉的药效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这里也不是无菌室什么的,我们、我们是找去抓人还是先去找人?”
    
     
“你们录了音?”Tony挑了挑眉,“干的不错啊Peter。”
     
     
“Sir,这里的电子信号被屏蔽的原因在房子本身,”Jarvis走了一圈后回到Tony身边,“这里本身比较偏僻,信号就弱,这个房子的墙壁了都被人加入了各式各样的金属,再加上房间的封闭性好,信号传不出去,想联系到外界只能离开这里。”
     
    
“那行吧,咱们来把这个躺在床上的可怜人顺便抬出去。”Tony走上前去,接着被Jarvis和Steve同时拽了回来。
    
    
一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一个小小的子弹洞出现在刚刚Tony脚的位置稍微前方一点。Keith猛地吸了口气,扯动了伤口。
    
     
Peter下意识地拿着手中最后些许麻醉剂上前去。
       
     
又是一声枪响,装着剩余的麻醉剂的针管被子弹打爆,飞溅在地上。Peter愣愣地站在原地,Tony惊呼出声,想要过去但被Jarvis拉住。Wade跑了过去挡在被吓傻了的小医生面前,举着手中的枪,把身后的小家伙推向Bucky和Steve。
     
    
“窗外的树上。”Wade看了眼地上的子弹孔,又看了眼终于回过神来,吓得几乎忘了怎么呼吸的Peter,把录音笔丢给了Tony,走过去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拉过他被针管碎片扎伤的手简单清理了一下后吹了吹气,小声地说些什么试图安抚安抚法医先生。
    
    
“拜托!伙计!”Tony借住录音笔,冲着窗外大喊,“你吓他干什么啊!他才刚刚大学毕业!”
     
      
Steve和Bucky对视一眼,冬兵冲着窗外努努嘴,再看了眼门外,最后目光落到躺着房间中央的床上的Keith身上。队长闭了闭眼睛,摇了摇头。
     
     
录音放出来后,后来赶到的四人先是愣了愣,接着除了处变不惊的Jarvis之外,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Loki?"Bucky有些想不明白一般,瞪着那支录音笔,“是我听错了吗?”
    
    
Steve摇头:“的确是Loki的声音。”
    
    
“但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早上Thor才跟我们说,他们要回北欧的老家一趟?”Bucky皱了皱眉,“每年都是这个时候。”
     
     
录音结束后接连三声枪响,Tony手上的录音笔步了麻醉剂的后尘。另一颗子弹打在了Tony背后墙上挂着的时钟旁边,紧挨着数字二和八。
    
    
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十七分。
     
      
Jarvis尽可能快地在录音笔的碎片飞溅的时候把Tony拉到自己这边来护住,而Tony回过神来过后深吸一口气,转头冲着窗外喊:“谢谢你从侧面开枪,不然我和小家伙现在可能就都没了!”
      
      
Jarvis无奈地摇摇头,仔细地把扎进Tony手中的碎片清理出来,拿出手帕简单包好。
     
    
Steve看了眼窗外,走向了房间门,很慢地将手伸向把手。
      
      
正如他猜测的,再一声枪响,只是这颗子弹不像Steve猜测的那样打在门把手上,而是打在Keith的腹部。
     
     
一声哀叫之后Peter扒开面前的Wade拿着急救包冲了过去给Keith止血。这一次没有子弹阻拦。
    
   
“老天啊,”Peter睁大了眼,“他都没有伤到动脉。”
      
       
“Come on,要真是我猜的那位,他关于人体解剖什么的应该见得相当多,当然操作得也相当多才对,”Wade摊了摊手,“这有什么难的啊。照我说这一枪就只是为了警告我们不要离开这个房间而已,只要这个兄弟一咽气我们马上就能走,顺带一提坚硬的(Hard)先生,你需不需要一个类似于临终忏悔之类的东西?”
     
      
Keith只是费力地把头转向窗外:“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我真的、很抱歉……”
     
      
“可是抱歉有什么用呢?”窗外响起的声音听上去悠闲自在,Tony刚想上前便被Jarvis摁了回去,管家先生善解人意地帮他把窗户打开到了最大后退了回来。
      
    
“Loki?是你吗?”Bucky看清了,窗外的树上的确坐着一个人,戴着黑色兜帽,一身黑色的宽大长袍,看不清身形也看不清样子。
     
     
“是或者不是,有什么关系吗?”那个疑似Loki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枪,“我只是来做我该做的事情,和我是谁无关,和道不道歉无关。”
     
    
“对不起……”Keith有气无力地重复着。
    
     
“闭嘴!”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许多,子弹咔嗒一声上了膛,“我说了道歉没有用!道歉什么都挽回不了!我不关心你到底道没道歉、悔没悔过!我只关心现在距离你死还有多久。”
      
     
“Loki……”Bucky试着开口,接着伤口便指向了他,而冬日战士只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那个身影。
     
      
“你不是Loki,”Bucky慢慢来口,“我和他约定过以后无论有什么矛盾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拿枪指着对方。更别说我们连打一架都没有。”
     
     
这事发生在大概是Loki刚刚入队没多久的时候,毒舌而傲气的诡计之神毫无疑问地被同伴们孤立,身为副队长的Bucky试着和他交流,意外地交下了这么一个朋友。
     
     
“那可说好了,”Bucky侧过头看着眼里带着些许笑意,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Loki,“我们就是朋友了啊。”
     
     
刚刚离开学校没多久的Loki耸了耸肩:“行吧小胖子。”
     
    
Bucky给了他一拳:“说谁小胖子呢,这是你副队,小心我专门把难办的任务都丢给你。”
     
     
Loki撇撇嘴:“好吧,朋友。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那种还是一遇到事情就拿枪指着对方卖了别人那种?”
     
     
“你小子,”Bucky指了指Loki,换来对方一个微笑,“肯定是前一种。说好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能拿枪指着朋友的脑袋。”
     
     
“好的副队,”Loki晃着脑袋,朗诵诗歌一般,“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拿枪指着你的脑袋。”
     
     
对方只是放下了枪。
     
     
“……抱歉。”
      
    
Wade迅速抬手朝着男人的方向开了一枪,对方察觉到动作的立即侧身,也开了一枪。
     
      
子弹相碰的声音之后又是一声枪响,Wade手中的枪报废。
     
    
男人没再多说什么,站起身灵活地窜到房间里的人看不见的地方。
    
    
而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一分。
    
     
TBC
    
      
确认过眼神,是不会写战斗场景的人……
求评论嗷……还是如果有十条评论(除开我回复的)就双更,如果有猜中剧情的朋友完结之后可以选择让我写个番外或者点个梗啥的√
昨天的事情我也差不多调整过来了,就是话废晚期不知道该怎么回大家……都看了的!真的很谢谢啦!!

【锤基】双生 06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对于有关警│察、案件、法医以及相关的一切没什么特别多的了解,多半是编造的,不可信,如有bug和不合理情节请帮忙指出来一下谢谢orz
   
有血腥场面描写预警。

上一章
  
本章出场cp:锤基/贱虫/盾冬/贾尼
    
     
【06】
   
      
Loki走了。
     
    
Thor感觉自己大概是哭着哭着睡了过去,Loki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帮他顺顺气。睡着之前他隐约记得Loki说了些什么。
    
    
现在他醒来,在客厅的地板上,分针滴滴答答一圈又一圈,时针慢慢挪到数字一。Thor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听见风穿过窗外层层的树叶,沙沙的声响如同遥远的涛声,他听见洗衣机嗡嗡作响,一滴水从水龙头上滴落。
    
    
于是Thor站起来,从客厅到厨房到卧室,每个房间,沙发上只放着他的包,衣帽架上只有他的外套,衣柜里空着一半。
    
     
Loki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放在客厅的手机打破了寂静,Thor这才看到自己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队长和Bucky的,还有两通是Hela的。
    
    
接起之后Thor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另一头的长姐便开了口。
     
    
“开门。”
     
     
     
     
     
“小家伙,哥最后提醒你一次,”Wade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哥把床让给你不是让你躺着装死的。你真的应该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开好好睡觉了,否则你明天一定起不来,哥还要被那个老家伙误会对你做了些什么。”
     
  
Peter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的!”
     
    
Wade依然闭着眼睛:“我可不是一来就是干这个的,哥原先是雇佣兵。不然我早就像Rita一样死了。”
    
    
“Rita?你朋友?”Peter慢慢躺了回去。
     
     
“Margaret·Blood,上次你见到的那个女人,”Wade看上去满脸困倦,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睡意,“她最多接受我喊她Rita,不过我更喜欢叫她血腥玛丽。”
     
     
“她死了?”Peter回想了一下那个一来就把自己吓得不轻的女人,放轻了声音,“呃,我很抱歉。”
    
     
Wade似乎是被逗笑了:“有什么抱歉不抱歉的,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可爱的吗?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像五个小时前的玛丽小姐一样被杀,用枪、用刀、用手,你可说不过来抱歉。”
     
    
“我猜朋友死去应该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Peter翻了个身,安静地盯着天花板。
     
    
“没错,”Wade也放轻了声音,“一开始这的确挺难接受的,想想看,十多分钟前还在损你的家伙忽然变成了一具沾满血的尸体,然后他慢慢地变冷。你在想:嘿,这家伙怎么了?他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抢走他那份鸡腿了。可是等你把鸡腿吃完了他也没站起来骂你,事实上你以后每天都抢走他的鸡腿他也再也不会站起来骂你混蛋。”
    
     
“你当医生是为了什么?又做了什么?”Wade自顾自地说着,“是为了拿着手术刀济世救人吗Pete boy?我之前认识了一个当过医生的客户,他跟我说,医生学的是科学,可对抗的是上帝。我觉得挺有意思,我就问他那你为什么选择了放弃,他说,因为他不是每次都能从上帝手中抢人,每一个他没抢回来的病人的样子都刻在他的脑海里,而他没能做到像其他医生一样接受。”
     
     
“扯远了。我只是说,哪怕是陌生人死去都会很难过,朋友就更不用说了。但人总会死,他的时间停止了,你的还没有,我们只能学会去接受死亡。很多个伙计是这样,Rita也是这样。”
     
    
“我记得小的时候看动画片,主角说,不论是谁死去,都会有人为他伤心,”Peter闭上眼睛,“长辈也告诉我,任何人都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力,所以我选择成为一个医生,一个法医。现在我有点儿不明白了。”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Wade笑了起来,“那种说法没有错,但我也觉得当年我做雇佣兵的时候杀人也没有错,哥只杀该杀的人。你只是遇到了一种新的、对立的观念,就像一个抱着一个玩具的小宝宝看到了另一个新的玩具,这时候他可以选择伸出一只手把那个新玩具也抱起来,可以把旧玩具丢开去抱起新玩具,也可以不喜欢那个新的玩具,一脚把它踢开。”
     
    
“可是你怎么评判这个人该不该杀?”Peter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Wade耸耸肩:“哥和Rita不一样,哥有自己的标准和职业道德的。其实你可以问得直接一点的小家伙,哥明白你想问的是这样做到底正不正确。这样说吧,假设,这里站着一个杀了很多很多人的人,告诉我小家伙,他有没有罪?”
     
    
Peter给出肯定的答复。
    
    
“但是如果他杀的人都是逃避了法律这张正义大网制裁的人呢?”
     
    
实习法医没有立即给出回答。
     
    
“如果现在,我掏出枪一枪崩了这个家伙,我有没有做错呢?”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Wade猜自己可能是说得稍微过了点儿,吓到了他的小男孩,但没办法,死侍撇撇嘴,任何一个小家伙都要经历这样一个慢慢接受这个充满缺憾的世界的过程,看着自己童年开始就慢慢描绘的黑白画滴入社会这一滴水,变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
     
    
“这个世界是黑白的,Peter,”Wade最后总结,“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非黑即白的。”
     
      
一直到Wade以为Peter已经睡着了好久,安静了很久的小法医突然出了声。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把你丢到队长那里去,然后把你杀的那个人的犯罪记录上交法庭,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理。”
    
    
Wade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颗蓝色的星球安静地在宇宙中旋转,不论昨天发生了些什么,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和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摊上铺开,Jarvis为他们的两位客人拿来两杯茶。Tony窝在一旁的沙发上啃着手中的饼干。
    
      
Steve和Bucky空闲了就会到他们家里去做客,冬日战士说他们其实就是来蹭饭的,得到Tony的一个白眼。但最近他们显然不空闲,四个人都用各自的方法忙着同一件事情。
     
     
“所以,”Tony咽下饼干,拍了拍手,“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两位老古董?”
    
     
两人早就习惯了Tony在看到他们仍旧保持写信的习惯之后给他们起的绰号,Steve拿出了带着的文件递给了Tony。
     
     
“有线索了?”Tony接过来翻了几下,“那把枪来着一个叫做Terrell的男士,但那个窗帘却是一位女性打电话请人去装上的?”
     
     
Steve点点头:“这些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收集到的证据都显示作案人是男性,但任何听过作案人声音的都说那是一位女性。”
     
      
“有没有想过这位男性有着得天独厚的嗓音天赋?”Tony把看完了的资料递给了Jarvis,“或者那些留下的证据根本就是套你们的。”
      
      
“男性,了解如何反侦察,了解人体结构,”Bucky耸了耸肩,“身手敏捷,行事风格干净利落,清楚当年那个案子的真相并且有能力动手,也有足够的动机。你觉得会是谁?”
      
    
“显然会是一位Odinson,”Tony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对杯子里的牛奶或者别的什么不感到意外,“问题就在于,是哪一个Odinson。我建议你去问问你原先你队里的一个小朋友,和你名字挺像的那个,好像叫什么Sex·Roger?”
  
   
“是Sexton·Roger,Sir,”Jarvis接话道,“原在Rogers先生的队里在Thor·Odinson先生有任务的时候经常和Loki·Odinson先生搭档,五年半前的缉毒行动出了问题也是他跑到后援那里报的信。”
    
     
“我记得他,”Steve点点头,“因为名字的原因,我们也时不时会聊会儿,算得上朋友。Sexton挺内向的,那次任务他跑回来,说这次任务暴露了,Loki让他不要拖后腿自己先去了,就没来得及撤出来,问我该怎么办。后来他说他接受不了了,退下去当了个户籍警。”
     
    
“问题就在这里了,”Tony歪了歪头,“除了Thor,能和小斑比搭档的,要么是身手一流,要么是性格好能容忍Loki的毒舌——当然身手也不能差。那次行动我记得算是大事了,斑比就算是再怎么觉得那个Roger拖后腿,也不会因为自己看不惯而不管整个行动,那这个家伙说的话就有问题,他多半是跟着去了的。我猜你们队里,Loki的身手算是数一数二的,他都没能撤出来,你说的这个内向的小伙子是怎么跑出来的?”
    
    
TBC
   
   
求小红心小蓝手求评论。
今天之内要是能有十条评论(除开我回复的)下一更就双更啊_(:з」∠)_

【锤基】双生 05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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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本章出场cp:锤基/贱虫/盾冬
    
     
【05】
   
      
“你确定是这里吗?”Peter下了车,张望着四周,“一个,守墓人?”
    
     
“确定,Pete,”Wade甩上了车门,“这位老兄已经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五年了,哥的消息从不出错。”
    
    
“好吧,”Peter耸耸肩,“我只是很惊讶,竟然真的有这种职业?”
   
    
“他们只是非常少了。”
   
    
Wade一边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就像是废弃已久的地方,落叶,石板路,十字架。
    
    
“这看上去可真是像某种赎罪,”情报商摇摇头,“把自己关在这种地方,没有酒没有娱乐没有美女,整天面对着死亡、泪水和午夜的哭泣……老天,这会让人发疯的。”
   
   
“这地方的确会让正常人发疯,但发疯的人却可以正常得待在这里。”
   
   
他们回过头,看见自己要找的人就站在他们身后。
   
    
    
     
       
晚上八点,Steve和Bucky准时赴约,却在酒吧门口意外地看到了Thor。
    
     
“你们也是来赴约的吗?”Thor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Margaret一袭黑色长裙,裙摆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显然女人今天是特意将自己打理了一番,虽然不像他们认识的那几位女性一般光彩夺目,魅力摄人心魄,但她有自己独特的美,Margaret是一杯酒,入喉之后才能品出滋味。
    
    
“非常抱歉,几位警官,”Margaret将他们领到一间单独的包间,侍者送上四杯红酒后便退下,“占用了你们些许时间。”

  
   
Thor不在意地摇摇头,Bucky和Steve也表示没什么可抱歉的。
    
     
“相信几位都知道这里,也了解这里,”女人望着Thor,勾起嘴角,“那么我也不必在自我介绍什么了,今天请你们来到这里,主要是报案。”
     
      
“报案?什么案子?”Bucky皱了皱眉,“你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到警局。”
    
    
Margaret点头:“杀人案,就在这个房间里。”
    
    
Thor看了看四周:“这里?”
    
     
“大概就在我把该说的话说完之后,这个案子就会发生,”Margaret勾起嘴角,“至于死者,就在你们面前。”
    
     
“你是说有人要杀你?”Thor仔细观察着房间,“所以你才叫我们过来?”
   
     
女人只是笑:“的确有人要杀我,但如果我想跑,就再也不会进这个房间、再也不会进这个酒吧,带上我所有的家产,远走高飞,能逃多远是多远,能多活一时是一时。”
    
    
“那你叫我们来到这里有什么用呢,女士。”Margaret看向说话的Bucky,面上是平静而愉悦的笑容。
    
    
“很简单,”女人垂下眼帘,摇了摇头,黑发随之轻轻晃动,“我希望我可以有一个道歉的机会。”
    
     
不等三人开口,Margaret抬头望向一旁的Thor:“我真的很抱歉,毕竟我是以卖情报为生的,站在灰色地带久了,不知道这些信息意味着什么。我真的非常抱歉,为了那年的事情。”
    
    
Thor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Margaret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关于那件事情,我把我能找到的所有证据、相关资料和交易记录都整理好了。我真的非常抱歉。”
    
 
“Steve,”Bucky压低了声音,用手肘捅了捅Steve,“窗户外面,对面那个写字楼,两点钟方向三楼有个窗户有点奇怪。”
    
    
Steve不动声色地将Bucky往身后拉了拉,向着两点钟方向望去。方才装修完成的写字楼几乎都没有装修内部,三楼有一扇窗户却装上了厚实的窗帘,拉好,只留了一条缝隙。
     
     
“那么,”Margaret整理了一下头发,“Odinson先生,现在我看起来怎么样?”
   
    
Thor点点头,微笑着回答:“很美。”
    
      
女人笑起来,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平静。
    
     
“有狙击手!”Steve终于看清了缝隙里到底是什么后立即将Bucky按到桌子下方,伸手想去拉住Margaret。她却没有接受队长的帮助,选择站起身来,随着一声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女人已经带着笑容倒下,鲜艳的血色花朵在她背后绽开。
     
     
“Blood小姐?”Steve扶起Margaret,后者低声说着什么,队长凑近之后终于听清。
    
     
“……谢谢。”
    
       
那个写字楼的各个出口在枪声响起后不久迅速被跟着Steve他们前来的警员封锁,而他们找到的只有那个装上了厚重窗帘后一支自动射击的步枪。
     
    
水泥地面上仍旧是一个单词,"GRAY(灰色)"。
     
      
    
      
     
守墓人带着两人去到了他的家,普通的一间公寓。
     
   
“那么,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Keith·Hard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饮料,放到两人面前,“又为什么要来找我?”
     
      
Wade拿过一罐拉开打开拉环:“我们是想趁着你还没成为下一个死者的时候来问你些事儿。”
    
    
Peter一个肘击打在了Wade的腹部,后者差点儿把刚刚喝下去的汽水喷出来。Keith忍不住笑了。
     
    
“是这样的,”Peter拿过自己的那一罐汽水,“最近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我们通过对死者的调查发现目前所有的被害人都和五年前的一个案子有关,而资料中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里还有您,所以……”
    
    
“所以你们想来问问我,知不知道谁比较有可能是凶手?”Keith端起茶杯,已经差不多中年的他双眼却普通天空一般清澈,“我不知道告诉你们是谁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做法,但我知道他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杀了人,”Peter认真地说,“不论是因为什么,我们都不能随便杀人。”
   
    
中年男人笑起来:“我猜你应该还没有从学校踏入社会,孩子。没错,从法律和主流价值观地角度来看,他这样做的确不对,但如果五年前法律真的是公正的裁判,他就不会等到今天来让当年那些真正的凶手以这种方式付出代价。”
     
      
Wade拍了拍Peter的肩膀,打断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男孩:“Well,努力(Hard)先生,他来这里是为了正义,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消息而已,这个小家伙是我的客户,我需要给他他需要的信息。所以,能帮个忙吗伙计?”
    
     
Keith摇头:“没有必要,只是一个迟到的惩罚而已。我们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老兄,”Wade皱了皱眉,“你不想活下去吗?”
     
    
“谁不想呢?”Keith从沙发上站起身向着厨房走去,“我们都想,Cotton想,White想,Roger也想。那年Cotton选择带着所有的证据逃跑,White选择仍旧在泥潭中越陷越深,Roger选择闭上嘴忘记自己看到的、做过的一切,而我,我来到这个地方,想要一个安宁。”
    
    
“我的确很想继续活下去,生命是上帝赐给我们的最好的礼物,”Keith打开冰箱,皱着眉看着里面少得可怜的食材,“但我也同意他来将我的生命带走,为我当初尚且年轻、盲目的时候如此对待生命的态度。想吃点儿什么吗小伙子们?”
    
     
Peter和Wade对视一眼。
    
     
     
     
     
“是感应式的,”Steve看着窗帘之后的罪魁祸首,“只有它感应到了有目标就会射击。”
    
     
刚刚Margaret倒下的时候,Thor伸出手想扶住她,便又是一声枪响,险险擦过雷神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凶手一定在这里观察了很久了,”Bucky蹲在枪后方观测着Margaret死去的那个包间,“他一定很清楚Blood行为举止,算准了她站起来的位置和时间,才敢把枪架在这里,自己离开。”
    
     
“我们可以从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窗帘入手,”Steve抬起头,“还有这杆枪的出处。”
     
     
Bcuky只是皱着眉。
    
   
“Steve,”神枪手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觉得我们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入夜之后的包间里空无一人,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进房间,在Margaret的座椅前蹲下,打开机关,取走了女人所说的资料。
     
     
     
     
      
白天一天的调查和晚上目睹了第四起杀人案、还险些自己中弹之后的Thor疲惫透顶,但眉眼之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喜悦。
    
    
“案子有进展了?”大约到了十一点之后Loki才开门回家,一进门便看到Thor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看上去累极了,眼里偏偏没有一点儿睡意。
     
     
“Loki,”Thor站起身来几步跨到自家兄弟面前用力抱住他,“她道歉了。”
     
    
“谁?什么道歉了?”Loki有些奇怪,“你先放手,Thor,你勒得我肋骨疼。”
     
    
Thor难得没有听Loki的,他松了松力道,但并没有放手:“她道歉了,弟弟,她向你道歉了。”
     
    
Loki从过于激动的兄长怀中挣脱出来,这才看到Thor的眼眶发红,海洋一般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狂喜与挣扎的痛苦。
    
    
“五年了,Loki,”Thor的声音因为情绪波动而有些颤抖,“五年了,她向你道歉了,终于有人向你道歉了……她向你道歉了!”
     
      
“Well,看来那些人不仅是一群疯子,而且是一群反应迟钝的疯子。”Loki放轻了声音,嘴角勾起,轻轻吻了吻Thor的眼角。
    
     
Thor如同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慢慢跪倒在地,Loki也跟着他坐在地板上。
     
     
一向坚强而无畏的雷神咬着牙,受伤的野兽一般嘶嘶地吸着气,沉默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Loki只是坐在一旁,轻轻拍着Thor的后背。
    
     
五年半前事情发生的时候Thor没有流泪,五年前为Loki争取清白失败的时候Thor没有流泪,这五年多来看着Loki接受现状时Thor依旧没有流泪。而今只是一句道歉。
     
     
它来得太迟了。
     
    
Thor记得当年和Loki一起读大学的时候,他的弟弟从来不是甘于人后的人,他们兄弟俩从来都是占据任何测试的榜首的人,有时候他第一,有时候又落后Loki些许,而他的弟弟在这时笑得眯起眼睛,眼中是喜悦的光芒。
    
    
Thor记得他和Loki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站在掩体后面的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Thor伸出拳头,Loki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兄长,翻了个白眼,伸出拳头和哥哥的碰了碰。Thor咧开嘴笑了起来,冲出了掩体。
     
     
在Thor的记忆里,Loki从来都是那个优雅而从容的贵族,任何事情都能处理得恰到好处,有些时候也少不得拉Thor一把,在哥哥不擅长的方面提点提点。大概自己的弟弟就是应该这样一路顺风顺水地活下去,就算是当年Loki是被领养的事情揭露出来时、就算是父亲的产业近乎破产时,他们姐弟三个也从来没有让关于Loki的事情出过什么问题。
    
     
在有关幼弟的事情上,Thor和Hela一向能达到高度的一致。
     
    
他记得Hela送他们到大学的那天,把他拉到一边,告诉他要是,要是让她发现自己给Loki惹了麻烦,就别回家了。Thor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而Hela停顿了一下,说,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一定要找她。
     
      
他也记得五年半前出事的时候,Thor带着人找了将近一天才把Loki找到,那时候已经太迟,看着被人用担架抬着的Loki,向来冷静而果断的雷神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坐下,拿出手机,翻到长姐的号码,第一次拨了出去。
     
    
他和Hela在工作的缝隙里四处搜集资料,终于在出事半年后找齐了所有证据,然而那时Hela经营许久终于有些许起色的公司突然之间遭到别人的打击,摇摇欲坠,长姐不得不抽出一部分精力去处理,Thor虽然不笨,但只他一人,在对方熟练的运作之下不但没能将那些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反而被对方倒打一耙,说Loki才是吸毒的那个人,串通毒贩企图坑杀队友,而因为毒品摄入量过高,产生幻觉之后自己给了自己一枪。
    
    
之后Thor和Hela不约而同地回到没有父母的家中,看着Odin和Frigga的照片,沉默地站着。
   
    
那一天他们都没有说话,安静地道别后各自回到各自家中。
     
     
Thor毫无睡意,手机通讯录滑到Hela的那一栏,没有拨出。
    
    
他猜Hela也是一样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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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双生 04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对于有关警│察、案件、法医以及相关的一切没什么特别多的了解,多半是编造的,不可信,如有bug和不合理情节请帮忙指出来一下谢谢orz
   
有血腥场面描写预警。

上一章
  
本章出场cp:贱虫/微量盾冬(其实可以说是贱虫主场了)
    
     
【04】
   
      
Thor到达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场景:这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Steve和Bucky难得有些沉默地站在一边,Peter已经到了,蹲在一边和另一位年长些的法医一起履行职责,其余配合的警员同样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房间里一片死寂。
    
     
于是他也放轻了脚步走到队长身边。
     
      
他们四个正面面对着的墙上像上次一样,用暗红色油漆写上了"MADNESS(疯狂)"这个单词,多余的油漆在墙上往下淌,单词下方躺着一个,姑且可以称之为人的,人。
    
      
其实大概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团东西摊开在了地上,一桶大概是油漆一样的东西摆在旁边,大致扫一眼只能看出来尸体软趴趴的,皮肉翻卷,但地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泊,空气中依然有浓重的血腥味。
    
     
Thor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单词,再看了眼一旁的油漆桶。
    
    
好吧,这根本就不是用什么油漆写的,是人血写的。
   
    
除了Peter在认真地履行他的职责之外,剩下的三位都在想一些这个案子之外的事情。
   
     
    
     
    
“又有一个兄弟去见上帝了?”Wade握着方向盘,随着车里音响中放出来的音乐晃着脑袋,“说说看,男孩,看看哥知不知道一些内情。”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了Wade,别叫我男孩。”坐在副驾驶上的Peter无奈地瞥了一眼他。
    
    
“好吧好吧,Pete,”Wade撇了撇嘴,“另外,哥是有职业道德的,交易完了不管是你跟我说的Micky还是Timmy还是这次的哪位老兄,我一个都不会记得。”
    
    
“Ok,这次死者名叫Nigel,Nigel·White。”
    
     
“Nigel?Nigel·White?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Pete,”Wade踩了脚油门,“一个大概比我矮半个头、棕色头发、右腿小腿有枪伤的男的?”
    
    
Peter摇摇头:“可能是吧,我只能确定他的确是棕色头发,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他的尸体有些……”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Wade绕到酒吧后门停了车,带着Peter从内部才知道的通道进去,但他的男孩停下来脚步,拍了拍他手。
    
    
“怎么了?”死侍转过头顺着Peter手指着的方向去看,什么都没看到。
    
    
“呃,看到了个朋友?”Peter干笑两声,挠了挠头。
    
    
“朋友?”Wade转过身去继续带路,“不论是你大学的朋友还是警局的朋友,出现在这种灰色地带都很正常。”
    
     
“那么,”两人来到二楼Wade自己的包间坐下,侍者端上来一杯酒和一罐碳酸饮料,“跟哥说说你今天的发现?”
    
     
Peter回忆着他尸检的时候的细节慢慢讲着,Wade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了一支铅笔放在手里转着玩儿。
    
     
“这位老兄可真是惨,”死侍先生摇了摇头,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让我们来看看,左边膝盖骨被剜了出来,全身被切了很多刀——你确定是全身?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那可真是太残忍了!好吧我不说话,你继续。”
    
     
“天啊,上帝是让这个凶手失去了什么他这样报复社会?失去了老婆还是他的小兄弟?”Wade忍不住又打断了Peter的讲述,“用烧红了的刀子?切一刀马上又把血管糊住,然后慢慢玩儿?玩儿了至少27个小时?这是什么情趣啊。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
    
    
Wade第三次开口打断Peter的时候,一向好脾气的实习法医实在有些恼火了:“Wade·Wilson!”
    
    
“别生气啊男孩,我不说了、不说了。”他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等到Peter讲完,Wade把那个他一直在写写画画的小本子转了一圈推到他面前:“所以是这样的吗?”
    
     
上面画着一个长着牛角、拿着法杖的恶魔形象,三个箭头指向三个小人,身材火辣的女人旁边写着Miller,剩下的两个男士全部用火柴人代替。
    
    
图的下方写着几行字。
   
  
共同点:都是失血过多死亡,都被切了点儿什么下来,都写了个装模作样的单词在旁边。
   
    
“那两个你昨天托我调查的人。我查到了些东西,但是还没查完,”Wade端着酒杯斜靠在座椅扶手上,“那个律师小姐干过的破事儿太多,前几年还有个帅哥要过她的信息,当然再帅也没哥帅。Cotton倒是没干过什么,只是在几年前似乎吸过毒,但是他的一系列相关档案啊案底啊一切可能留有的信息全部被人销毁或者取走了,这事儿还是我问了别人才问到的。”
   
    
“吸过毒?”Peter回想起了那个发现Cotton的保险柜,柜子里有没有可能是他吸毒戒毒的档案?
    
   
“嗯哼,”Wade点点头,晃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今天你们发现的那哥们,我认识,他右腿上的枪伤就是我打的。”
   
    
“为什么?”实习法医睁大了眼睛。Peter从小希望能够做医生,后来才决定去做法医,不论是救人还是尸检,最终都是在帮助别人,区别只在于前者是帮助生者生活,而后者是还死者公道。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单纯,甚至有些单蠢,但他依然认为,我们不能随意地伤害别人。
    
    
“他破坏了规矩,我的小朋友,”Wade的语气轻松而平静,像是在讨论早餐的面包,“前几年他先是到我这里来问哪里可以拿到他想要的货——通俗点,就是毒品。后来慢慢熟络了,他又没了钱花,干脆就留在这里和我们干一样的活计。但是我们这里有个默认的规矩,拿了钱就得办事,办不成,你就得把钱还回去,客人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并且就算有三个不同的人来找你打听同一件事,你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他没按照规矩办事,拿了客人的钱去买他想要的货,然后给客人胡编乱造的信息,出卖客人的个人信息,只为了钱。我不惩罚他,Deadpool的生意可就没法儿做了。”
    
    
Peter抿着嘴没说话,继续看Wade画的关系图。
   
    
三个箭头从三个受害人指向一个圆圈,上面写着,缉毒行动。
    
    
“那是大概五年半之前的事情,”Wade放下酒杯,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对面满脸疑惑的小家伙,“当时你应该还在读高中?那事儿闹的挺大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后续剧情的发展堪称史上最佳电影剧本了,不得不说那是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Peter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Pete boy,”情报商耸了耸肩,“哥都提示到这份儿上了。这件事情其实不复杂,总的来说就是五年前的一个冤案要翻身了而已,只是这个翻身的方式会吓坏小朋友,让这个正义本身溅上血了。”
  
    
Peter因为那个称呼皱了皱眉,但也懒得再去纠正:“五年前?你刚刚不是说是五年半前吗?”
    
    
Wade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五年半前是那个案子发生的时间,五年前是那个冤案闹得人尽皆知的时间。”
  
    
“那我给你的那一叠图片就是,受害人?”实习法医回想了一下图片上的内容,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Wade点点头:“但是很抱歉,小家伙,哥不能直接告诉你那个人到底是谁,哥也建议你,听你导师的话,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对你没有好处。”
    
    
“但你都说了,那是一桩冤案,”Peter坚定地摇了摇头,直视着Wade的眼睛,“我是法医,我就是干这个的,还死者一个清白。”
    
    
他们对视良久,最终Wade笑了起来。
   
   
“行吧可爱的小家伙,”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如果你如此坚决地想要毁了自己心目中的美好世界的话,哥也没道理拦着你。走吧,我送你回你家。这几天你得和你的小组的组长请个假了。” 
   
   
“请假?”
   
   
“对,”Wade摸出手机,“你不是想还死者一个清白吗,那我们不如趁着那些名字在死亡名单上的可怜人还没有掉下地狱的时候去见见他们。”
   
    
“但愿他们还没有?”Wade放下了手机。
    
   
夜幕落下,纽约的繁华才刚刚开始。灰色地带里行走着各种人或者算不得人的东西。Wade的车刚刚从酒吧后门开走,街角处便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
    
    
     
      
     
“Steve?”Bucky收到了一条短信,Steve的手机也是。
    
  
两人拿起手机查看。
   
   
“一个自称Margaret·Blood的女人邀请我明天下午八点去一个酒吧,讨论一下有关我们目前正摸不着头脑的事件。”Bucky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Steve点点头:“我也收到了。”
   
    
TBC
   
     
emmmm如果有猜对剧情走向的,就、有几个猜对了的亲我就等到完结后写几篇番外,或者这几位直接点梗也可以x
所以可以求个评论吗_(:з」∠)_

【法师组】Alive/活着

>>>一个长篇的脑洞但涉及修改原电影时间线还是长篇所以估计、没时间写
>>>被朋友安利了这一对又去补了奇异博士后有点无法自拔了
>>>如果Loki掉下彩虹桥后身体落到了奇塔瑞人手里,但灵体掉到了地球被古一法师捡回去了呢?
    
    
    
     
“我的手。”
   
   
“这和手无关,Stephen,”古一右侧站着一位法师,而左侧空着,“请您展示一下,Hamel大师。”
     
     
Hamel在Stephen面前用他的右手和仅剩手臂的左手召唤出法阵之后,还没有结束。
   
   
“谢谢你Hamel大师,”古一转向空荡荡的左侧,“这和手无关,甚至和身体无关。介意展示一下吗Laufeyson先生?”
   
    
在Stephen惊讶的眼神下一个看上去和刚刚Hamel召唤的法阵不太一样的法阵出现在他面前,而那个法阵后甚至没有人。
    
    
“我说过您可以直接叫我Loki,女士,”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瘦削男人出现在空气中,和Stephen之前见识到的灵魂不同,他看上去几乎是真实的,“并且我猜我刚刚吓到了你的学生。”
    
     
古一没有回答,开启了一个传送门。
    
     
“跟我来,Stephen。”
    
      
     
     
      
前神经科医生第二天看到的就是昨天他见到的那个灵魂正坐在他房间里看着一本什么书。
    
     
“呃,Laufeyson先生?”
    
    
“Loki,我不喜欢这个姓氏。”Loki合上手中的书轻轻向上一托,书便消散在了空气中,“另外,你和她之前的那些学生不太一样,而我向来好奇,所以停止你关于我的猜测。”
    
     
“好吧,”Stephen翻身坐起来,打量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灵魂,“那么,你知道我我就不必自我介绍了。冒昧问一句,为什么你要保持灵魂状态?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呢?”
   
    
Loki只是瞥了他一眼:“估计在穿越虫洞的时候被搅碎了,现在说不定在宇宙中的哪儿飘。收起你惊讶的眼神,凡人,我以为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应该明白了,你只知道自己一无所知这件事。”
   
    
“Ok,我只是,你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个青年,没想到你已经有过穿越虫洞的经历了。”Stephen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
   
     
这回Loki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虽然按照人类的年龄计算,我的确还没成年,但如果按照人类的年份来计算,我已经是个一千多岁的青年了。”
   
    
“怎么了?”Loki回应着Stephen震惊的神情,“我有说过我是人类吗?”
   
     
  
    
    
“你进步很快。”Loki直接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看着Stephen悄悄拿了书来看。
   
     
“当然,”博士一边看一边用笔记录着什么,虽然字迹仍有些歪歪扭扭的,但总体来说还算工整,“你为什么不看?我就不信你就比我早到了一年,图书馆里的书你就都看完了。”
   
   
“事实上,我的确看完了,”Loki拿过Stephen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茶杯在空中一抛一接,百无聊赖的样子,“这里的书很有意思,但相较阿斯加德来说,不成系统,没有筛选,高深的内容我看起来都很吃力,简单的内容可以直接给儿童当启蒙教育。更何况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魔法体系,再学一套不难,但如果我没掌握好这两套体系之间的平衡,我会直接因为他们之间的冲突而自爆——像你一样着急的后果。”
   
      
Stephen毫不在意地歪了歪头。
    
    
“你能不能教我阿斯加德的法术?”
    
    
Loki用茶杯敲了敲他的脑袋:“先学好你正在学的法术吧,贪心的家伙。”
   
   
“不过我倒是可以教你格斗术。”
   
   
   
    
    
“Loki?Loki?”Stephen放下了平板,转头去找神域小王子的身影,Loki及时地出现在了他身边。
   
    
“你看这个。”他指着新闻头条。
    
      
“诸神在上,这是我吗?”Loki皱了皱眉,“看样子我的身体找到了。”他直起身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Stephen叫住了Loki,“你的身体看上去像是已经被人控制住了,你有把握让自己的灵魂重新夺取控制权吗?我是说,看看照片上你的眼睛,一片不正常的蓝光,肯定有什么力量控制了你,你能保证自己打得过吗?”
   
    
Loki深吸一口气:“至少我得试一试,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我的身体被人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摆弄。”
   
    
“那,”Stephen犹豫了一下,“你拿回身体之后,是跟着那个雷神直接回你家还是,就是……”
    
     
“我会回来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格斗术,Stephen,”Loki勾起嘴角,“你可得好好准备一下食物,以免被我打得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饿着。”
   
   
“就算我真的因为什么不可抗因素回了阿斯加德,”Loki走到他跟前,伸出右手按在Stephen的太阳穴上,“你也可以来找我。这就是阿斯加德,记住她的样子,你就可以来找我了。”
    
     
那天之后Stephen只能从新闻上得知他的朋友的消息,看样子拿回他自己的身体花费了不少时间,也因此造成了不少伤害。
    
    
直到一个传送门出现在他面前,他才意识到分别的那天真的到了。
   
    
"Loki?"Stephen来到传送门的另一边,看到一个满身伤痕的Loki和一旁警戒状态的复仇者以及神盾特工。
    
    
"Stephen."Loki只是望着他。
    
     
“新闻上说的那些都是鬼扯。”Stephen走到Loki的面前,试着用刚刚学来的治愈魔法治疗友人的伤口。
    
    
Loki点了点头,任由Stephen尝试他新学到的咒语:“控制我身体的力量太强了,等我成功拿回身体,接受了身体的记忆之后已经太晚了。”
    
    
“你可一直在给我当陪练,哪儿有机会去策划着带着一群奇形怪状的外星人侵略地球。”医生笑了起来。
    
     
“我不想回去,Stephen,我不想回去。”
   
    
Loki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和痛苦。
    
     
“我很抱歉,Loki,我帮不到你什么,”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让伤口愈合之后Stephen放下手让它们放松一下,“我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那里是你的家,Loki,你可以试着放下过去的痛苦,尝试着回到她的怀抱不是吗?记得导师说的吗,你得先去相信。”
    
      
小王子望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别忘了我给你看过的,她的样子,”Loki露出一个笑容,“我会等着你来的。”
    
    
"Oh,come on!"Stephen笑着摊了摊手,“谁才是第一法师啊王子殿下,是你先回来找我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才对。”
   
    
    
    
    
"Stephen."
   
    
大概在Loki走后半个月,Stephen再一次见到了他。
    
     
Loki被重重锁链束缚着,声音颤抖,眼眶发红。
   
     
"Loki?"Stephen快步上前,“发生了什么吗Loki?你怎么样?”
    
     
“我再也不要了,”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一脱离他的脸颊便消散在空中,“我再也不要相信了。”
     
     
Stephen正想说些什么,Loki的幻影却已经散在了空气中。
    
     
那是他成为至尊法师前,最后一次见到Loki。
   
    
   
END
   
    
    
想象一下雷一的小王子遇到古一法师开导,又认识了博士,成为朋友相互扶持那种感觉真的超带感的啊……
不行想这个脑洞想了好久了,这里都还没写完还没有写重逢,改天一定要把这个写成正剧向写出来,就算是个长篇_(:з」∠)_

【锤基】双生 03

Summary:刑警队成员Thor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假期的第二天就因为一起凶杀案被组长Steve拖了回去,在查案的过程中,一个又一个的疑点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
  
>>>现代双刑警设定,副cp盾冬贱虫贾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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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腥场面描写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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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场cp:锤基/贾尼/贱虫
    
     
【03】
   
      
“遇到了什么你的小脑袋想不明白的问题吗Thor?这么晚才回来,”Loki看向一回家就沉默着没说话的Thor,“已经是十一点了,还是说你仍然沉浸在昨天的电影里无法自拔?”
     
     
而Thor摇摇头。
     
     
Loki见兄长没有往下说的意思,耸了耸肩,把电脑放到了一边去,用手撑着自己慢慢起身坐到Thor身边。
    
     
“遇到什么案子了大警官,”Loki拍了拍Thor的肩膀,“说说看?”
    
     
“连环杀人案,”Thor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死了一个律师和普通的上班族,作案人手法很干净,现场除了缺胳膊少腿的死者什么都没留下。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律师,”被以往队友成为诡计之神的Loki歪了歪头,“这个很好解释,但是普通的上班族……Thor,这两个人的死因是什么?”
    
    
“都是失血过多。”
   
    
听Thor把整个案件讲了一遍后,诡计之神皱了皱眉。
    
     
“既然那十根不属于Miller的手指鉴定出来了分别属于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Cotton的已经确定了,那剩下那两个就是线索。”
    
    
“没错,”Thor有些焦虑地抓了抓头发,“已经在进行DNA比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出来。”
    
     
“Well,就这一条线索,你们的运气实在是有点儿差,那几个可怜的家伙估计已经没命了,”Loki摊了摊手,“来说说死了的人,这两个人一点儿共同点都没有吗?”
   
    
Thor摇了摇头:“一个知名律师,一个普通上班族。”
    
      
“尸检呢?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雷神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Miller和Cotton都是失血过多死亡的,身上的伤口全都不致命,Miller经历了六个小时的折磨之后在四点死亡,四肢被人卸下来过,腹部有淤青,Cotton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死亡,从鼻子被削掉、手指被切下来,然后舌头被割掉、全身多处骨折到他死亡有大约三个小时,有明显的挣扎痕迹,而且留下时间的痕迹很新,大概就在他死前的一两个小时……天啊,这里有什么共同点吗?”
    
     
“听你的描述,”Loki思考了一阵子,“作案人目前动机不明,但可以确定是仇杀,两个死者生前都受过或多或少的折磨,Cotton还是被塞到他家那个小保险柜里后几个小时才死亡的——这里明显不合理,凶手不可能在十点把Cotton塞到他家里后直接到了Miller家里杀她,Cotton还流血流了几个小时才死,你们的报告估计出了点儿问题,可以看看死者血液里有没有什么药物导致你们的误判。”
   
   
“那么你要找的凶手是一个身高在180cm以上的男性——顺带一提,衣服上的脚印?你们对凶手身高体重等特征误判可能性相当大。精通人体解剖所以才能轻松地处理掉些两个人,”Loki停顿了一下,“这个人可能是个医生,而且很有可能是法医,才能做到完美地反侦察,让你们无处下手。”
   
  
“那么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剩下的两个缺了手指的家伙找到,再把这四个个人的共同点,比如一起参与过什么事件或者都惹过什么人之类的,找出来,”Loki扶着Thor的肩膀站起身,“现在,我亲爱的哥哥,你需要去洗个澡再休息,别满身血腥味腐臭味的进卧室。”
   
    
“Steve让我明天先休息一天来着,”雷神先生叹了口气,“我给他发个邮件说一下推断好了。”
    
     
Loki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看样子你今天的表现让他觉得恐怖片对你的影响太大了,不适合继续工作。”
    
   
Thor笑着站了起来,给了他满脸嫌弃的兄弟一个拥抱后走进浴室,顺手把搁置在一边的几件湿透了的衣物丢到了洗衣机里。一旁进入待机状态的电脑下是一叠陈旧的文件。
   
    
“你没有察觉到不代表别人也没有察觉到,”Thor听到门外的Loki这样说,“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一些再开始行动,Thor,现在停下,把自己撤出这些事情还来得及。”
    
     
    
     
      
几个小时之前,Peter刚刚从警局离开就接到了Stark先生的电话,让他先回学校去,有实习任务了再叫他,这个案子有人接手了。
    
    
在几乎和导师吵了一架之后,实习法医确定了自己想要弄明白这件事情的决心。
   
   
晚上七点,他站在了一家酒吧门前。他听同学讲过这个地方,大概就像是那种电影中无处不在的情报处,只要你给钱,小到你想追的那个姑娘的电话号码,大到一个人的身世背景把柄证据,他们通通都能给你搞到。Peter攥紧了手中的文件袋。
    
     
“你好啊小家伙,”一位身材火辣而高挑的穿着血红色长裙的黑发女人慢慢从酒吧里走到他跟前,“看样子你有一些小问题没有办法解决,这让你非常苦恼,对吗?”
  
  
“是的小姐,”Peter有些紧张,以至于咽了口空气到肚子里,“我有点儿问题想要弄清楚,你可以给我答案吗?”
    
   
女人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当然,请跟我进来。”
     
     
酒吧的整体风格偏向阴暗,黑色和红色的主色调搭配着两旁将熄未熄一般的蜡烛式吊灯,像极了鬼屋的场景。
    
    
所有人都在诡异的背景音乐中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女人从服务生手中拿过两杯酒,递了一杯给Peter,不出所料地被拒绝了。
   
   
“真是个年轻而迟钝的小家伙,”女人摇摇头,抿了一口酒,“那么,你一从警局出来就直接跑到这里来,也不绕绕路打个掩护的行为就可以解释了。”高脚酒杯从她的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喝酒的人猛地回转身,几十个乌黑的枪口对准了Peter。
   
    
老天,Peter忍不住把衣角攥紧,他有点儿后悔没听Stark先生的,擅自跑到这里来了。
    
    
“嘿!停下,我们亲爱的血腥玛丽,”一个语气夸张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Peter这才发现二楼的存在,“这不过是一个刚刚开始实习的小可爱,可别把到手的金主吓跑了。”一个戴着在Peter看来有些滑稽的红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了楼梯尽头,像表演舞台剧一般张开双臂。
    
    
“来吧年轻的法医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
   
     
“你看上去对那个小家伙很感兴趣,Wade。”黑发女人注视着Peter带着更多的疑惑离开的背影,深棕色的双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Wade哼着歌斜靠在门边:“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不多见了,执着,勇敢,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正义感,单纯又不愚蠢,偏偏还带着那么点性感。如果不是知道他从警局来的,你说不定会在我意识到我们有个客人之前把他拐到床上去,Margaret。”
   
    
而Margaret只是笑。
    
    
“虽然按照约定我不能告诉你他到底问了我什么,”Wade从Peter的背影上移开目光,盯着酒吧对面那家写字楼的大门,“但是我可以告诉你,Rita,你有麻烦了。”
    
     
“过去的鬼魂经常来找我复仇,”Margaret耸了耸肩,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送入喉中,“麻烦有时候也是个好东西。”
    
     
代号死侍的男人耸了耸肩:“这次我是认真的,血腥玛丽,你五年前的那几场交易回来找你了,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快。”
    
     
女人没有接话:“你送他出去的时候,给了他一张纸条。”
    
    
Wade咧开嘴笑了起来:“我家住址和我的联系方式。”
   
    
Margaret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酒吧。
     
     
“好吧,好吧,”Wade·Wilson歪了歪头,自言自语着转回身,“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别的打算,这个小家伙的确可爱但我还没那么变态。只是小Parker只有他的奖学金可以用来支付雇佣价格高昂、拿钱办事的Deadpool,而Wade·Wilson不收钱而已。”
   
     
   
     
      
夜里的十二点钟悄无声息地到来,但显然没有多少人睡得着。
    
   
“看出来什么了吗,J?”Tony盯着电脑上Bucky和Steve先后传来的两个案子的数据。
    
     
“Miller小姐是五年前关于Odinson先生一案的被告律师,Cotton先生是被告人之一,Sir。”Jarvis拿过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到Tony身边。
    
      
“还有呢?那个Miller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就她那个为了钱可以没有底线不分黑白、爬上了不少人的床的行事作风,”天才科学家兼挂名教授看也没看便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皱了皱眉,“Jar,下次不要拿牛奶了,最多加点儿到咖啡里。”
    
     
同样的科学家兼挂名教授,并且还是Tony·Stark的私人管家的Jarvis没有回答关于牛奶的问题:“相同的死亡方式和熟悉的死状,Sir。”
   
     
Tony合上电脑,靠到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都是失血过多死亡……熟悉是熟悉,但是不完整。”
     
    
“所以继这两位之后,还会有四到五位小姐或者先生会以一种缺失了一些人体部位的形象,因为失血过多死亡。”Jarvis完美地补充了剩下的内容。
    
      
“说实在的,Jar,我感到挺开心的,”Tony沉默了一会儿后睁眼望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管家先生,对方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否定或者反对,“我知道这不符合什么主流价值观,但我挺高兴有人这样做了,虽然方式有些让人们难以接受。”
    
     
管家先生点了点头:“您五年来一直都在为此努力。”
     
     
“帮我把那个案子里所有相关的人的信息都找出来,Jar,”Tony重新打开了电脑,神情有些兴奋,“我们要做一回幕后英雄,让沉寂多年的真相浮出水面了。”
    
     
而Jarvis只是把笔记本电脑再次关上,揉了揉天才的脑袋:“英雄的位置一直都会为您留出来,而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Thor,”雷神先生一天的假期刚刚过去,次日早上六点便又被队长的电话叫醒,“我们又找到了一个手指的主人了。”
     
       
“在哪儿,我马上过去。”Thor轻轻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压低了声音。
    
     
Steve报出地名后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我们只是发现了那个手指的主人,的一部分。”
   
    
TBC